第2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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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摇了摇，语气凝重：“不好说。他今日始终没提联姻之事，态度模糊。但他的警告绝非空来风，若是我贸然接，反而可能……”

他轻轻推开门，屋的两人立刻抬看来。

王觉明也放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裴寂泛红的肩与上，眉微蹙：“你受伤了？”

他个人是赞同王觉明的想法。

裴寂看着二人，心中的焦灼稍稍缓解，郑重颔首：“多谢二位兄，麻烦你们了。你们这般帮我，我都不知往后该如何报答。”

“我也去让人打听，”李墨立刻接话，“我让我娘动用娘家的人脉，查查温稚峑那两房妾室的事，看看传言是真是假，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嗯。”王觉明，缓缓分析，“温侍郎居位，世将至，他必然要为温家铺路。温稚峑若是真的纨绔不堪，温家怎会放心让他联姻？说不定他的恶少形象，是温家刻意打造的保护，要么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温家的真实目的；要么是为了自保，避免被卷朝堂纷争。”

李墨正趴在桌上翻看典籍，见他来，当即放书卷迎上前，语气急切：“小裴，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见到温稚峑那厮了？他是不是和传言里一样，嚣张又混？”

王觉明指尖轻叩桌面，沉声：“目前最要的，是查清温稚峑伪装的真相，以及温家联姻的真实目的。我会再加派人手，一方面探查温家动静，尤其是温侍郎与温稚峑的关系；另一方面盯上官府，留意柳夫人与温家的往来，一旦有商议婚期的苗，立刻告知我们。”

王觉明沉默良久，抬望向裴寂，语气笃定：“绝非自毁名声那么简单。结合柳夫人急于联姻、温侍郎手握实权的况，温稚峑的伪装，或许与温家的谋划有关。”

这话一，李墨当即拍案而起，语气愤慨：“好个温稚峑，这是明着威胁你了。”

裴寂摇了摇，走到桌边坐，了仍在发疼的肩，语气沉缓：“不妨事，只是与温稚峑对峙时被他推搡了几。今日所见所闻，远比我们预想的复杂。”

“复杂？”李墨愣了愣，随即凑过来坐，满脸好奇，“难不成那温稚峑还有两副面孔？”

裴寂底掠过一丝忧：“更奇怪的是，他虽语气暴戾，却始终没有真的对我手，还劝我少闲事、安稳度日，话里话外透着几分不由己的无奈。”

王觉明微微颔首，“我们是同窗，也是兄弟。这些事儿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动动嘴的功夫，你莫要有太多的负担。”

“谋划？”裴寂与李墨同时看向他。

“还有这等事？”李墨满脸诧异，抓了抓发，“这温稚峑是疯了不成？一会儿凶神恶煞，一会儿又菩萨心？”

裴寂颔首，缓缓今日的经历：“我在聚贤赌坊外等到他，起初他确实如传言般张扬跋扈，碾坏卖女童的竹篮还恶语相向，在赌坊也动辄发脾气、挥金如土，一副纨绔恶少的模样。可后来他又给了女童银，赢了钱也没和那群弟去寻乐，反倒去了一条僻静巷，给一间破屋里的老妇与孩童送了银两，语气神态都温和了许多。”

王觉明指尖轻叩桌面，神沉静：“你跟踪他被发现了？”

他见裴寂神凝重，便知事定然不止于此。

直走向东厢房。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去，又：“而且我不确定他的伪装背后，藏着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是。”裴寂坦然承认，“我跟着他离开巷后被察觉，他支开护卫与我对峙。我问他为何刻意伪装，他嘴上说是一时兴起，底却满是警惕，还警告我不许今日之事，否则不仅我，连我在意的人都要遭殃。”

屋陷短暂的沉默，李墨皱着眉反复琢磨：“难传言都是假的？还是说他是为了某目的，故意装成恶少模样？可他装这个有什么用？温家本就有权有势，他犯不着自毁名声啊。”

李墨恍然大悟：“这么说，温稚峑也是不由己？那他对上官瑜的婚事，是什么态度？若是他本不愿，咱们是不是能从他这儿手，阻止这门亲事？”

他顿了顿，补充：“我问他是不是被人所迫，他极力否认，还刻意声音掩饰，可底的压抑与戾气骗不了人。传言中他打骂妾室、草菅人命，可今日所见，他虽张扬，却对老弱有怜悯之心，这般矛盾，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