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尼莉莎忽然停脚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龙嫣才是陷其中的鱼。

尼莉莎松了气，气鼓鼓地用手掌压住龙嫣的脸, 让她的嘴像金鱼一样撅起来。

除了海之外, 这里也许是地球上最安静的地方。

龙嫣摇摇。“我开心，是因为跟你在一起。”

也许她才是海。

晚风很冷，起尼莉莎的发，草一样飞。

“……你要再吃一片海带吗？”

尼莉莎立刻担心起来，一把捧住她的脸。“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龙嫣替她系围巾，一层又一层，又握住她冰凉的手。尼莉莎说她很抗冻，她去过北冰洋，那里的海和冰块一样冷，但龙嫣还是很不放心。

牧区的温柔旅行。

这家伙在人鱼的世界里，应该有博士学位吧。

没有拥挤的车，没有行人, 也没有飞鸟。

“嗯, 我现在可能快死了。”龙嫣顺着她的话说。

的老板娘，煮了一锅气腾腾的牦，把她们喂得好撑好撑。

透过层层缭绕的云雾, 远覆盖着莹白积雪的山峰，在天际时隐时现，像一场终年冰封的梦。

白雾和雪山的环绕中，只有人类和人鱼, 心无旁骛地接吻。

尼莉莎微笑起来。她的嘴依然很红，但可能得怪某人亲得太狠。

“别过去。”龙嫣连忙拉住她。“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跑……”

第68章

夕正在坠落，为雪山镀上金的霞光，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温煦的黄昏中。

山上实在太冷了，嘴好冰好冰，所以一碰就会黏在一起，本就没办法分开。只能继续黏黏乎乎……黏黏乎乎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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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吧？”尼莉莎说。“有漂亮的雪山和草原，每天都能吃好多好多！”

草甸在光翻涌着碧浪，山峰却已经染上金黄的秋。云朵很低，很近，像在风中奔跑的绵羊，在山坡上投一团团柔的影。

龙嫣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无忧无虑地旅行，究竟是什么时候。

龙嫣跟着尼莉莎，往山上爬了几十米，终于听见她说的哭声——

这也不能怪龙嫣。

“都喜。但现在这样，你应该更开心一些。”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我们得去看看。”

翻过山，就是广袤的牧区。

龙嫣趴在栏杆上眺望。

“我现在, 心七八糟, 脑袋也乎乎的……”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尼莉莎贴到龙嫣的耳朵旁边，声音压低，像温的洋。“其实，不辣的时候，我也很想亲你。”

夏末秋初的牧区，正是景明艳的时节。

好吧。

“你现在难受吗？”尼莉莎仔细端详着她。“我知人类在海特别的地方, 会现原反应，，没有力气……之类的。”

她顿了顿，起了一坏心思。

她差彻底遗忘，在狭窄的牢笼之外，还有如此壮丽的山川湖海。

然后气鼓鼓地凑过来, 气鼓鼓地亲了她一, 神变得甜而柔。

越野车爬上海五千米的山, 停在一观景台上。

说着，她便朝山的方向走去。

她们在山谷里慢慢地走。

金鱼游到尼莉莎跟前, 嘴对着嘴，轻车熟路地亲过去。

龙嫣不置可否。“这只是旅行的第一站而已，我们还有好多地方要去。等你看了其他地方，再决定吧。”

“我可能……喜你喜得快要死掉了。”

在吃完这顿午饭之前，她们应该还有很多个吻要接。

裹在风里，细碎的，小女孩的呜咽。

没了手机导航, 龙嫣买了张地图，任由那些蜿蜒的线条，指引她们在一条条省上穿行。

“那我给你分氧气吧。”

两个人只好踏着松的草地，在山谷里散步消。

那天午，她们住河谷的山坡上，十几帐篷搭成的民宿。

“不许这么吓唬我……”

“……那我可能也有原反应。我也喜你，喜得快要死掉了。”

“怎么了？”龙嫣问。

龙嫣故意把语调拖得很很慢。

可尼莉莎似乎对这样难得一见的景致没什么兴趣，视线一直停在龙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