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槐青绕着澡盆逡巡，沿着木料的隙，缓缓爬升。

藤蔓尖端的鲜枝叶，填满柳烬的指和掌心。

槐青知，柳烬也很想它。

的的藤蔓，捉着柳烬的脚踝和手腕，一圈圈缭绕，一圈圈牵缠。

藤蔓勾走衣桁上的一条红帔帛。

柳烬终于开，每说一个字，波就震颤一次。

宽大的木盆中，柳烬背对着悄然窥视的生灵，正专心濯洗着。她上除了那只翡翠镯，再无它。

藤蔓钻女人手肘侧的细窄隙，借着温的，用自己粝的外，来回那一小片细白的肤。

好在除了言语，它还有许多安人的方式。

越来越。

“呀……”

手臂每一次被节痂摸，女人中便泻一声轻。

万人称颂的狐仙娘娘，是它重逢又离别又重逢的人。

柳烬被它掩住了双，于是觉变得格外生动。

终于轻轻抵住女人的脸颊。

它的藤蔓爬了好久好久，爬过千年百年的别离，爬过最后一寸蒸腾的雾气——

好香好。

……是柳烬在洗澡。

它和夜和世间万，都注定要在她的香中沉沦。

握住藤蔓手指越扣越，仿佛要拽着槐青一起，坠真正的海。

咚。

淌过细如凝脂的肤，宝珠一般落，消散无痕。

但好在这只是一场……它和柳烬共享的梦境而已。

它一路潜行。

第13章

她一定知，藤蔓是如何抚摸着她的颧骨，双和鬓发。

雾蒸腾，光影朦胧。

柳烬存在的时光实在漫，而它不过是石中火，梦中，转即逝的一光。

没有诞生可以拥抱的躯，灵魂却依然可以亲吻。

涩的树，钝化的木质，像一束不会伤人的砂纸，轻缓地，灵巧地，抚摸着柳烬从腕骨到手肘的每一纹理。

“……阿青，你不该来这里。”

珠无法在柳烬过分细腻的肌肤上停留，唯有被藤蔓捆系的地方，会淡红印记，宛如吻痕。

谁也不能责怪槐青的越轨。

但柳烬并不抗拒。

满池波澜。

漂亮神仙几乎作一团，只能依靠的浮力，和盘绕在她上的藤蔓，勉保持平衡。

可惜好梦总是易醒。

烛光影影绰绰，透过衣桁上悬挂的层层衣衫，若隐若现。

烛光摇摇晃晃，在女人的锁骨上舞。

可是不在你边，又要到哪里去呢？

“阿青……”

和它共度许多个夜，千年万年。

十指纤纤，捧起一汪清，从肩胛浇。

槐青有多久没有碰过她？它自己也不记得了。

槐青亦会回应。

槐青的藤蔓，从窗里钻了去。

面上的涟漪，暴了柳烬的片刻慌。

它只能用两条柔韧藤蔓，一圈圈缠住女人雪的手臂，伪装成一个简陋的拥抱。

然后无声贴近。

槐青无法说话。

通常来说，槐树当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浸这样一池。

槐青无法说话。

女人的耳垂，被雾染成醉人的红，呼也开始变得沉重，呼的每一团空气，都激起层叠。

槐青的梦，其二。

声轻响，是柳烬的银簪跌坠，沉底。

它用那条绣满云霞的朱红帔帛，遮住柳烬的睛，绕成结，系。

女人的发落来，散在中，缱绻悱恻地晃动。

柳烬扬起，脖纤莹的线条。

再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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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又绽开波痕。

第三藤蔓探面，用被的芽，轻盈撩动女人的耳垂。

第四藤蔓纤细如指，却伤痕密布，生满节痂。

窗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

足够缓慢，才足够生动。

槐青并不存在的心脏，充盈着大的甜的满足。

呼啦。

浴盆里飘满鲜的槐，随着波起伏盘旋，也遮住面之的玉骨冰肌，不肯让偷窥者看个仔细。

好不容易来见你……要开心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