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2/2)

在祂面前，似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都是被允许的。笼在光之中的青黛着笑意，眉宇间若有神，她的心慢慢平和：“所以，最后的选择是什么？”

“班级排舞台剧，你永远是那个躺在床上等待王亲吻的公主。偏偏扮演王的男生总是掉链，连累你闭着睛躺了很久。”

她走上前，与另一个自己对视，喟叹：“原来，你一直在看着我。”

“那个时候，什么都能成为你梦的理由。”浮到青黛的脸颊边蹭了蹭，“可是越大，你好像没有变得更开心，连梦都变少了，而祂也要枯萎了。”

青黛笑了笑，望向那棵参天大树，神逐渐变得温柔：“好了。那么我该向这个青黛个歉。”

一个期压抑在心底，即将被彻底湮没的自己。

青黛听了一会儿，屈起膝用手撑着脸：“也就是说，我要碎了。”

小黑豆亮晶晶的，把手中工牌往前递：“消耗45000积分，为你重塑一个能自由穿梭于万千世界的躯壳。”

瞪圆睛看她。

神叨叨，“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是更维度的你。”

“最近公司工作是有压。”她淡淡肯定，“不胜寒。”

从自己的袋里掏一张工牌：“第一，因宿主已圆满完成任务，即刻可以回到现实世界。至于任务过程中获得的积分……”

“年累月，我都以为自己孤一人，还无聊到非要丧心病狂地跟相亲较劲。我总想着，在潜意识里我可能一直在寻找一个人。”

“床板太了，你突然很生气，为什么公主只能躺着被拯救？明明你的手劲儿比扮演王的那个人还大，你也可以征战沙场，意气风发的白公主。所以你了第二个梦，你成为了女尊世界里的北堂青黛。”

立天地、生万的白树不会说话，只闪烁着温的莹光，像一位来自混沌的原始母神。

它用青黛的吻，“会以我们主神空间的汇率合法合规你的账，成为你银行卡里一串数不尽的火数字。”

“所有平行小世界的你，不是因为神分裂，她们都是由你的和期待诞生的。”

幸福？

一直在说，“也有很多时候，你只是在看电视时觉得杀手的份很酷，看小说时恨不得帮文女主改写结局，或者在打游戏时迫切希望自己能天无敌……每个烈的瞬间，你都会变成她们。”

这次没有跟着她耍嘴，它瞪圆小黑豆豆，说：“青黛，你是这片天地的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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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飞到白树边转了一圈，再呼一飞回来：“祂类似于你的守护灵，或者说，在你心中另一个自己，会知、接收你的和绪。”

它补充，“这是你。”

“据说她是最年轻的红圈律所合伙人，衔多得数不过来，相当厉害。你彻底迷了，听她娓娓来，崇拜于她的温柔和理。所以尚且稚的你有了第一个梦，你成为了商青黛。”

“第二个选择呢？”

“分散在古今中外上五千年的三十片……”青黛呵呵笑了两声，轻描淡写，“看来我神分裂得足够丰富多彩啊。”

“你会永远幸福。”

“普法宣讲初中校园的那天，你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在台上讲未成年人保护法。”

无语：“不是。”

“亲，也就是说，即使明天是该死的周一，你也不用再上班了。”

青黛脑袋一歪，打量“自己”。

“然后，跟我走。”

“而且，你的守护灵会帮你斩断所有孽缘。”啪一声合起他短短的爪，“你一个遇到的人，就是此生真。”

青黛笑着眯起，弹了一团的肚：“小，你越来越会说人话了。”

青黛愣了片刻，她轻叹，用指尖戳：“正常。老人觉少。”

“原来是你。”

青黛伸手抚摸白蒙蒙的光芒，一段段白首偕老的记忆像一样涌大脑，逐渐将她的绪填补得很充沛，也很安宁。

“而你会被我拉小世界里收集灵魂碎片，是因为祂要枯萎了。所以由祂滋养维系的小世界一步步走向悲剧，随时面临着坍塌的危险。”

“那你认真听我说。”白团摆严肃脸，指了指远的树，“这些，都是我从祂那里看到的。”

她眨动睛，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