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现代留过学 第893节(2/2)

“正是纯粹。到了散仙这一步，舍法之外，再无它，甚至，诸天唯我，超脱万界。”

章师皱眉：“纯粹？”

要说功法，他们是真不缺，除了方才说的几门本大法，他还得了天河尊者的传承。

就班的修炼，其实也不是不行。

“可是，你都有这么多果功法了，我能什么？”

“取舍？”

主接过，略略一读，表立绷不住了：“这是昊日山的……本大法？”

“既然有真灵，必有‘假灵’，那你觉得，什么是假灵？”

诸天唯我四个字，郑法是听得明白的。

郑法听明白了：“这么说来，尸解也是，凝结神，神成，原本的，便归于尸解。”

郑法愣了，大自在门的两功法在他脑中闪过，忽然明白了过来：“人原本的灵魂？”

漱玉龙主解释：“掌门你应该知，我龙族和门的法诀颇有相似之，果之前，最后一个境界，都是真灵。”

虽然昊日山况特别，但陆幺其人，绝非等闲，龙祖在他面前，大概不够看。

“我可没见过昊日山功法，只是听说过。”

大自在祖的传承确实不如龙祖。

漱玉龙主嘴张了又合，像是懵了，接着，似乎因为这三个问题，陷了沉思。

漱玉龙主想了许久，摇着脑袋，面自嘲：“不瞒掌门你说，我虽然早就证散仙了，可这三个问题，确实没有思过。”

这龙主，归附九山宗，又准备献龙祖传承，恐怕还有些不肖孙的包袱。

“天河尊者……果然不凡。”漱玉龙主轻轻，“那我们再说如何证散仙。成就散仙，在我心里，实则只有两个字——取舍。”

甚至这些东西，是这几门功法中找不到答案的，只有漱玉龙主这样真正的果，才能说个一二三四来。

天众人，都静静听着。

但昊日山却大大不同。

可是舍法之外，再无它，这便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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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龙主所说，这像是一个取舍的过程。

“……”

所以，郑法方才三个问题，才是关键。

龙主表忽地有些如释重负，竟像是有什么心结消散了。

“我也不知自己说的，能不能解答这三个问题，其实如果我还是散仙，我可能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

“龙主果然见多识广。”

“那龙主有答案么？”

“掌门，你觉得果何？”

“龙祖功法，我也是要参考的。”郑法指了指漱玉龙主面前的三枚玉筒，接着，“这三门功法，包括大自在祖的传承，我都会参考。”

“正是。”漱玉龙主，“我等修成法，法诞真灵，原本的神魂，便消亡了，法和真灵为一，便是门散仙。”

“是。”

可当看到了昊日山这三门本大法，对比之，又支棱起来了——再不孝，有昊日山传承被人一锅端不孝？

“但，我想知的是，原理。”

之前他就知，心可能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可郑法也好，九山宗诸人也好，并不想止步于此，他们要完善《黄经》，将其推至果位阶。

“散仙是什么？怎么证散仙？为何要这么证？”

“原理？”漱玉龙主更加迷惑。

见她如此，郑法一开始不解，接着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她的想法：

仙门重神魂轻，门正相反，而天河尊者……他大概是两者皆可抛。

“龙主不知，这是天河尊者的教导。”

郑法想了想，说了自己心中最有把握的定义：“果是法，是可以繁衍生的法，果生的目标，是天地，是大，果的修炼，便是法成为大的过程。”

一个真仙龙族，给他们讲果本质，对九山宗诸人来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郑法也明白漱玉龙主的不解。

漱玉龙主看了郑法一，叹：“我没什么能教你的。”

郑法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