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给池月岩磨牙，睛垂去，呆呆看着地毯，“就是，好像……都是错的。所有都是。”

“我不是。”程瑾声音史无前例地低了去，“其实我知，你们有时候觉得我很奇怪，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听不懂你们说的话，不是故意曲解你们的意思的。”

池月岩的呼重了些：“你是不是没骂回去？”

“程若海对我妈妈很好，他就是不喜我而已。”程瑾说，“和你吵架的那几个人，昨天还来办公室找过我。他们说当时程若海本就不想要我，让我妈妈把我送到福利院去，在他心里，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儿。”

“创业是从无到有，是很难的事，他没好，我也一定不好。”程瑾说，“从我有记忆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各各样的生意，买各各样的东西，每一次都失败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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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觉到他的气愤，了他的手指安抚：“没必要，这么多年，我又不是不知。”

程瑾讲着讲着，似乎就不是在讲他自己，而是在讲方舒琴。

“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只是一不一样而已。”池月岩说，“真的只有一，要不然你怎么能和这么多员工顺畅地，你怎么能当他们的老板呢？”

“他在和我妈妈结婚之后就开始用攒来的钱生意，赔了两次就全都赔完了，我妈妈刚生我就一个人跑到市打工，她想用这个钱和他好好过日，但是他还是想生意，把我妈妈挣的钱都用来‘东山再起’，房也卖了，最后也什么都没有来。到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只能挤在很小很小的废旧宿舍里。”

他看程若海那本沾沾自喜的自传时就意识到了这一。他极为满意自己的生活，人到中年娶到了落魄憔悴的白月光，拯救她于渊泥沼之中，放贵的份让她“攀”，很多男人的幻想都是这样。

因为他们完全于一膨胀的幻觉，很乐意扮演对家忠诚的好男人，因为他们在家里也是领导者，妻和孩是属，而不是家人。

这生活方舒琴到底过得如何，池月岩无法替她判断，至少是听了她上一段之后。

“我不知妈妈怎么让程若海同意留了我，我猜和阿玺有关。那时候阿玺还小，他可能会需要一个哥哥。”程瑾想了想，“在我家门的第一天，妈妈就让我不要说话，除了程若海问我问题的时候要回答，然后要对阿玺好。”

不用程瑾说，池月岩见过不少程若海这样的人，自己事业有成家财万贯，妻漂亮得像女明星，这样的人反而不会在外面天酒地，一个又一个家。

“她离婚后会和程若海在一起，其实我现在想想不奇怪。程若海经常说，我妈妈是他学生时代的校，全校的男孩都喜她，但是她在我小时候很憔悴，因为她过的日太难了。那时候程若海是个大名鼎鼎的青年企业家，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创办了四海，有大房，有很多钱，还愿意时间把她当作校追求。”

听到那句这么多年，池月岩又不说话了。他看过无数家剧剧本，闭着睛都能猜到接来的故事，但是当故事里的那个人是程瑾，他怎么都平复不好心。

但池月岩也见过方舒琴两面，完全是贵妇人的样，保养得非常好，如果他在路上看到这么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士，一定猜不到她有一个二十九岁的儿。从这来看，程若海对方舒琴绝不差，至少质上从未短缺。

“妈妈为了给他还债，在一家服装店当模特，同时还自己通过老板的途径低价买来袜，晚上在市场倒卖，自己小生意，没有赚能买房的钱，但是也从来没有赔过，她用那些钱替我的亲生父亲填了窟窿，在我七岁那年离了婚。”

“我妈妈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是版社的编辑，他是纺织厂最年轻的劳模，他说很多人都去给他说女朋友，其中我妈妈是最漂亮的一个。”

程瑾终于愿意开提起他的家，他的成历程，池月岩不敢打断，只在中间逗他开心一：“是吗？那你这么厉害是完全的天赋，别人都没有。”

“怎么会呢。”池月岩抱他抱得了些，“怎么可能都是错的，就算都是，错到最后反而成了个对的，你就是那个对的。”

“我小时候能听懂的，爸爸说我很聪明。”程瑾说到这里停了一，“我说的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说我很聪明，很像他，但是他真的不怎么聪明，他不适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