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顾青川再次挑了挑眉：“恕我听不懂白所在说些什么。”

他忍不住抬起，用怜的视线看了徐云，把徐云看得莫名其妙，继续：“老的意思是，让你休息休息再回去，但是上那次电闸事故造成的影响非同小可……我们不得不快动了。”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一旁，在桌上拾起一崭新茶，挲着釉面，他意味不明：“所是个聪明人，”

临走前，白因看了一手中罐，寒意彻骨。

说这是从咱们的养场里送上去的东西么？您要它吗？”

木门被枝呀一声拉开，顾青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前人，挑了挑眉：“怎么，白所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因彬彬有礼：“多谢夸奖，只是我再聪明，却也比不上研究员一石二鸟的好打算——你囚禁约尔克实验室的老所，取我的记忆，给我安一个名……你早就知我是【养场】那边的人，对吧？”

这里的布置很简单，却也十分熟，和第一个副本那里顾总裁卧室的布置几乎没什么两样，白因看了几，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

笃笃笃。

顾青川有些意外，抱臂：“所倒是熟练得很。”

“你知我睛的事。”白因单刀直，“ruse知你的野心吗？”

顾青川凝视着他的睛，似乎要说什么，却被白因打断：“你想借我的份来接近和引导养场——你知那群人是怀着疯狂极端的恨意的，只要给他们一信号，他们就能像从地狱扑上来的恶鬼，将约尔克屠杀殆尽。”

“这是什么意思？”

他目前还拿不准顾青川是真的失去了过往记忆，还只是在和自己演戏——他倾向于前者，在卡俄斯游时，他可以很明显地知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在和【系统】方行抗衡，而结合起此副本系统的沉默和待机状态……不难联想，顾青川为了压制系统，自必定也受到了某损伤。

隔着一个徐云，他和老者对视，心念电转，最后：“我知了。”

白因侧走了屋中。

那一黑衣的男人收敛神，这时，那冰冷空的视觉才从泛着灰霭的红瞳孔中透来。野兽穿上衣装亦不能回归亦不能回归文明，更何况祂本便是属于地狱的生灵。

老笑看了他一：“徐云，领他去。”

“只要你设法让祂产生【自己被捕获】这个念，祂就再也不去了。”

*

“……”

老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解释。白因的表看起来有些纠结，又有些为难：“老，这个认知改变级别的生很危险，我没办法保证在接手他的时候全而退，而且……您知顾青川来了这里，就应该知他的目的，在这个研究员底抢试验品，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顾青川挲着质手，脸上泛一阵冰冷的笑意：“愿闻其详。”

白因倏然抬起——对方果然知电闸的事！

二人率先离开了这个狭小的隔间，一时间，光也全然熄灭。

徐云招了招手。

那是枚写着【海机油】的即产品，但这并不是让白因失措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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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白因看着他的睛，轻轻笑，“这话说给约尔克的人骗骗他们就好了，再拿来哄我就没意思了。”

疑惑的男音在耳边响起：“这是在说我吗？”

白因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别装了。顾青川，你知我的真实份——我来自哪里，你把我当诱饵，殊不知我被所谓的自己人也被当作诱饵和靶……时间迫，我有个双赢的计划，你要不要听？”

“请。”

那老人看了他一会，而后突兀地笑了起来：“孩，别太焦虑，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你并不需要去捕捉祂，你只需要让祂以为自己被捕捉了就行。”

白因：“……”

老侧，徐云会意，上前一步：“认知级别的生，他们对自己和对其他人的影响力几乎是等同的，就像那个有些离谱的传言——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的患者忘记了自己的病，随后他就痊愈了。认知改变级别的生也是一个理。”

……他好像忘记拉开那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