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凝视着面前人的脸颊，他了：“你知我的决心。”

“考虑什么？”唐归音皱眉，“你在说什么？”

答案昭然若揭。

唐归音不假思索：“我有——”

唐归音怔了怔：“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我说。”

“……”

唐归音意识就要站起来：“你……”

没有理会这茬，白因重新看向唐归音, 循循善诱：“如果照你目前的法, 你能得到什么？”

白因转过去，顾青川：“没事，小白，你接着说。”

沉默地握了拳，指甲因为用力陷掌心中。半晌，唐归音低声：“……不开心。”

唐归音缓缓垂了。

一直以来尽全力避而不想的结局，就被白因这么轻描淡写地撕开了那层脆弱的纸。

地了：“那你为什么不像沈文玉一样呢？他不是已经拥有我了吗？”

看着对方的神, 白因肯定：“你被他压制了，所以别无他法。”

但唐归音别无他法。

世界仿佛被静了音，所有的彩和声音都被那短短的一句话剥夺了，膛中的心脏恍惚一秒，随机开始剧烈的碰撞。

唐归音的睫颤动着，似是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白因再一次打断：“这是成功的后果。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呢？”

当然不可能。

看着那双微微泛着绿的双眸，白因忽然：“真可怜。”

正要回答，一笑声从后传了过来。

他和唐归音对视：“我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你有什么？”

看他不答，白因确定了这个猜测：“你宁可和一个真正的疯共享成果，也不愿意……”

第78章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行将绪放平：“他已经没有主观的意识了，哥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一。”

“如果你那可悲的计划真的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成功，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所以你选择了和阿斯合作？”

白因无奈地笑了一：“你想想这可能吗？”

他近乎茫然地开了：“可是，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白因看着面前的青年，放柔了声音，吐来的话却比针尖还要刺耳：“阿斯是个疯，他能来什么样的事都不奇怪，那么……你猜猜他会不会让你碰到我？亦或者是，如果他留着你，你猜猜他会想让你看见什么？”

“停。”白因，“你开心吗？”

“他那是拥有吗？他已经疯了！”唐归音忽然激动起来，“他——”

“什么？”唐归音愣了愣。

白因转过去, 顾青川神自若：“没事，你接着说。”

唐归音直直地看他的中, 视线漉漉的，仿佛带着一层雾：“你。”

面前那个有着棕卷的青年脸上一时涌现了类似于“茫然”的绪, 但很快又被他死死压, 生地切换成另一神：“这不用你，哥哥, 我自有——”

“你不开心啊？”白因笑，“这算什么？”

白因看他的双：“看到我现在的动作，你开心吗？”

他无意识地咬着嘴上的死，焦躁藏都藏不住。但白因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而是温声：“你选择和阿斯合作，是因为你目前只能这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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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归音清醒过来, 想要上前一步的动作也定了来——他知自己对上顾青川毫无胜算，所以本没有反抗的必要。

“这是他设计的局面，唐归音，你要静心来好好想想。”白因一字一句, 齿清晰, “他有把握制你一时, 就有把握一直控制你，他那样的人, 连沈文玉都容不……”

“我说，真可怜。”白因目光中透着层参不透的悲悯，“唐归音，没有人为你考虑过吗？”

面前那原本乖乖坐在原地的人，竟是将向后靠了靠，把自己藏了顾青川的怀中。

他笑了笑：“你以为阿斯成功后能容得你吗？”

唐归音：“我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没关系。”白因眸中闪过一弧光，“乖孩，你办得已经足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