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而且，”白因瞥了一仍停留在手边的翅膀，“阿斯最开始对这个副本持有抵态度，从他试图让我重新签就能看来。”

“……”

片刻后，顾青川缓和了语气：“乖，我不是不让你用，只不过担心你的，那个东西有成瘾x，对你来说不是最佳的选择。”

“别凉，小心冒。”顾青川领在前路，“要去哪里？告诉我，然后跟在我后吧。”

顾青川不知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忽然和之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不知的还以为他得了御赐恩典，开始有了……

二人间的气氛陷沉寂。

他语气中着几分不明显的笑，将颅埋在白因耳边轻轻说：“只要你有需要，我就会到你边。”

手边的瘙始终未停，白因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等一，你其实早就知这些的吧，为什么要再让我跟你讲一遍——还有能不能把你的翅膀收回去？？”

“所以，在这个空间里，‘规则’大于一切，也就是说，游戏副本赋予的规则，也即‘份’的优先权的最的。沈文玉是那个叫伊甸园的培育室的‘妈妈’，当然也就是最厉害的人鱼。”

那是漫天夜，寒风扑面而来，白因本能地眯起双，但很快，他又重新睁开。

顾青川面上带了笑意：“我想听你教我。”

一扇翅膀挡在了他的前。

“嗯。”

他向前走去，顾青川的表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跟在后，直到前者停在了一扇舱门前。

“第三个不同的舱门。”白因。

“哦，原来如此。”顾青川了。

正在此时，几名船工不知从角落走了来，用手扇着风，抱怨着：“现在的日照时间怎么越来越短了？”

白因愣了愣，然后：“好。”

“那东西能随便喝吗？”顾青川语气意味不明，“你是想自己意识彻底昏迷，被别人捡走了什么都不知吗？”

白因意识转过去，只见对面那人仿佛知他在想什么，了个吞咽的动作。

害的人鱼是谁吗？”

“也是，算算日，我们应该去领营养了。”

白因推开了对方的躯，然后从其怀中挣脱了来。

“可能是快到祭祀的时候了？”

白因：……

顾青川不假思索地答。

白因猛然站起来。

白因本能地反驳：“可是我已经喝了力糖浆……”

一鸦羽的男人看起来有些不解，羽尖戳了戳白因垂落在一旁的手掌：“最厉害的人鱼，为什么不是阿斯呢？”

虽然不是御赐恩典，但顾青川确实得到了些与之前不同的东西。

白因转过去。

顾青川抬：“这就是你让我带你找沈文玉的原因吗？”

对方没有回答。

“首先，除你、我、阿斯以外，所有人都失去了记忆，并且对自己的时空适应良好——这就足以证明阿斯的力量并不能抵消这里的游戏规则。”

可他遗忘了自己的低血糖，视野刚刚就要迅速倒，就在大脑意识回笼之后，他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怀抱中。

“谢谢。”他，“我暂时还是锻炼一我自己的格比较好。

他低着，双眸被隐藏在影中，握双拳，在灰雾霭与漆黑的夜的织中微微颤抖。

“……”

“何以见得？”

白因看向他：“那你说最佳的选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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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他便推开了前的屏障。

顾青川疑惑地回过，对站在原地的白因：“小白？”

“我说过你不要起得太急。”他的膛在震动，语气一反之前带着笑意的语调，变得有些严肃，“这对你的来说是负担。”

“我。”

“阿斯确实是人鱼，但在八年前的空间，规则是要比他的力量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