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但这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知是谁爆了他们的过往，因为太过传奇，被四转发传阅。大分人都在嘲讽程栖山是个恋脑，以后被人骗得倾家产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程栖山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本不重要，玉树选择的是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幸福的泪？想哭就哭吧，哭泣也是人表达的一方式。”柯玉树哄着他。

程栖山和另外两个共同生活了十余年，是不可分割的家人，总不可能真让他们隔着好几个国家，老死不相往来。

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直播间一抖，一刻程雀枝整个人就冲了海里。

人怎么能温柔成这样？

柯玉树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如果你想的话，咱们可以国探望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

他不是那个无法定决心的小孩了。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柯玉树喝完程栖山给他泡的蜂，将放在程栖山后背，好奇地说：“外面那些人都在说我心，脚踏很多条船，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甩了。你不生气吗？”

w市，柯玉树家里。

么危险的话？！】

而此时此刻，程诲南正拎着自己便宜的二侄往机场走。

机场外，不知是飞向哪里的航班起飞，程诲南的目光随着那飞机缓缓移动，里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

这死小！

观众：【你真啊！！！】

用的渔网。

柯玉树十分认真地说：“你、我、还有所有人，都是真实的。”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程诲南微微挑眉，声音冷淡地说：“对，我应该不会再回国了，就打算定居国外。他也跟着我一起，尽量不会再扰你们。”

把新鲜炉的结婚证小心翼翼放保险柜，程栖山输柯玉树的生日，将保险柜锁好。起来的时候还顺抱了抱柯玉树，小声说：“玉树可是给足了安全啊，我怎么可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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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玉树已经决定了选谁，他们就不得不远离，毕竟没有人真的想和玉树两败俱伤。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争不过程栖山，因为无论换谁来，都不到像程栖山那样赤诚而沉默的付，又不求回报。

无数气泡浮现在直播画面里，伴随着观众们的尖叫，直播间骤然黑屏。

目光穿过蓝的海洋，天空与海平线接的位置起起伏伏，程雀枝又叹了气。

柯玉树：“怎么这么粘人？”

……

他现在还在乎乎，没反应过来他和柯玉树真的已经领证，受法律保护了。

观众：【不是，我们也要吗？！】

“玉树实在是太温柔了。”程栖山抱着柯玉树的腰，里满是贪恋，“我觉这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一样。”

飞机起飞，程诲南终于彻底告别了这个国家，拎着一个拖油瓶。

无理取闹的问题，玉树居然回答的还这么认真，程栖山这才慢慢有了真实。他眨了眨，泪居然无声落了来，被柯玉树伸手小心翼翼接住。

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程栖山，觉像是被一只大狗抱住，蹭蹭又贴贴。

“对，结束了，我也把你捞起来了。你是不是被哪个中世纪的浪漫诗人给夺舍了，怎么疯疯癫癫的？”程诲南问。

“玉树……”

程雀枝却完全没有看这些观众发的话，他只是想直播给柯玉树看，以此表明他的决心。

……

程诲南一早就准备的渔船骤然击，将在海里沉沉浮浮的二侄给捞了上来。

程诲南懒得他，跟电话那边的人说：“对，人我捞起来了……他非说要死过一次才能真的结束，我拦都拦不住！”

程雀枝一的都还没有抖净，整个人不停在发抖，嘴里嘟囔着：“结束了，都结束了……我的恋人啊，我的玛吉阿米，我的维纳斯……”

或许未来他还会遇见新的人，比柯玉树还让他动心的人。

程栖山自从领了证之后，行为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柯玉树没觉得有什么，程栖山便继续得寸尺，甚至时不时还敢偷偷亲一柯玉树。

谢谢他曾经被赠予的恨仇。

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走向海。

程雀枝不回答，只是原地哆嗦着，也不主动去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