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你笛练得怎么样？能响了吗？”

柯玉树语重心：“得练气息才行啊，你现在有些虚弱，我也刚好了手术，咱们一起养回来。”

一曲结束，柯玉树似乎睡着了，程栖山拿了件毯盖在他上，就想走，却没想到柯玉树忽然说：“怎么走了？继续呀。”

上的伤似乎又在发痛了，华压抑着齿间的痛呼，冷漠地向上望。

“这里一定要，再试试气息，气息浑厚一。不要急，用力，再慢慢地往外面送。”

程栖山是个很好的老师，至少柯玉树能拉响二胡了，但离平稳和找音还有一段时间。

“为什么……又来？”

“敖包相会。”

却没想到柯玉树大声拒绝：“不用了！”

程栖山：“还是我去吧。”

柯玉树站到程栖山后，伸双臂环着他的肩膀，教他调整指法。

程栖山：“能响，但是有杂音，也不。”

程栖山一板一地教，居然让柯玉树自己握着二胡弓，受声调。

两人并肩而行，像是老夫老妻，谁也不去。

“很少有新手一就响了，程栖山，你天赋不错。”

“我有些。”

柯玉树轻咳了一声：“既然有些，那就休息一会儿，你教我二胡？”

柯玉树没理他，脆直接闭上睛，程栖山自然拿他没办法，于是忐忑不安地在旁边拉琴。

……

程栖山小声提醒：“可你今天才用八小时……”

老古板。

说完他怕程栖山反悔，转就往华的竹林走，却在岔路看到了木盆和衣架。柯玉树心说小果然靠谱，端起盆一转就和程栖山撞了个正着。

“你想听什么曲？”

程栖山试了一，真响了，但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杂音，对此柯玉树还是十分惊喜的。

柯玉树把二胡一放，“可是我现在手酸了，今天用过度，明天再说。要不你拉给我听吧？”

“拉二胡得先学会拉弓，声音不哑就说明已经熟悉了。”

程栖山沉默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去晾个衣服，为什么把盆都晾没了？

“试试。”

柯玉树：“哦。”

“那还巧。”

程栖山慢吞吞地说：“现在我知是哪位了，玉树，你认识他？”

程栖山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柯玉树解释说：“你不知我在哪位那里喝的茶，我自己去就行。”

“之前的朋友。”

程栖山低，如果忽略他红耳垂的话，现在看上去确实老实的。

草药的香味钻鼻尖，华痛得神恍惚，似乎见到了漫天的冰雪和海风，还有篝火在燃烧。

柯玉树有些尴尬地解释：“在一个那里喝了杯茶给忘了，我上去取。”

柯玉树也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直到冷风屋，华才狠狠将竹门合上，背靠门板。

“但是我找不到能丝拉声音的位置，程栖山，要不你帮帮我？”柯玉树问。

程栖山接过柯玉树手中的盆，往家里走，柯玉树连忙跟上。

岔路旁的假山后，一抹白的衣角一闪而过。

回到院里，柯玉树兴致地拿起笛递给程栖山。

程栖山照了，果然杂音少了很多，他呼的气居然让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柯玉树不经意间过雾，手指一，让程栖山原本标准的笛音转了个弯。

他不敢问柯玉树想要听什么曲，脆拉了首所有人都喜的茉莉，丝畅，十分有风味。

“为什么……让我再遇到你？”

柯玉树回院的时候，才发现衣架和盆全都忘了拿，纯空手回来。

程栖山又抖了一，老老实实坐到柯玉树旁边，把二胡架好。

柯玉树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开放的人，其余两个人也能亲得难舍难分，怎么到程栖山这里，却连摸个小手都会脸红？

“不行，爷爷是这么教我的，只能自己找位置。”

他又拉了两，像是在锯木，原以为程栖山会来帮他，却没想到程栖山毅然决然摇。

柯玉树沉默。

是不是太纯了？

程栖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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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冷汗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