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你有本事的，上学不到一周就跟人打架。”

甘星转过，焦急地用手语告诉他：

模糊的视线里，甘祈远还是清晰地看见了甘星单薄得几乎像张纸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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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星乌黑纤的睫像排密的扇，底泛红，发趴趴的，垂在他细细的满是抓痕的脖上。

塑料袋里有两盒创贴，甘祈远拆开一个递给他，甘星双手接过，甘祈远注意到他的睫有好几倒立在睛里。

甘星很轻地拍了他的手，随即转回房间，大概过了两分钟才来。

迎面而来的是氤氲的气，一丝不挂的甘星正在用巾发。

台的衣服被甘星晾起来，他无所事事地拿了张矮凳坐着，双手捧着，在保姆回来前努力张开嘴，咙哑又滞涩，呼的气直接从肺淹在他的咙里，哥哥两个字销声匿迹，他就是个治不好的哑。

午六，甘祈远去而复返。

甘星咬着，给他写：

第5章 犯错

【我解释了哥哥就会原谅我吗？】

不过也是，哑能说什么？甘祈远不在意，他让保姆这两天看着甘星。

肩膀在挣扎过程中磨破了，很疼，但是能忍，去之后没敢看甘祈远，有些坐立难安。

甘祈远也很想问，为什么到来他变成了甘星的监护人。

“请假一周，把伤养好再去学校。”

甘祈远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在餐桌上，透明的袋印着某个药店的logo，他转推开浴室的门。

他了那么多钱，不是把人送来挨揍的。

教导主任满冷汗，低哈腰跟他说对不起，并跟他保证这件事一定会得到妥善的理。

甘星很挫败，耷拉着肩膀，哒哒的睫上黏在一起，无数次尝试张嘴，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让我买，可是不给我钱，我问他们要，不肯给我。”

“说了我看不懂。”

他的手速很快，甘祈远皱着眉，即使看不懂大概也能猜到是在解释，他往沙发上坐，“行，你跟我讲讲，为什么打起来。”

再一次见面是因为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老师在那边很为难地告诉他，甘星跟班里的同学闹了矛盾。

“还有就是，你作为老师，监不到位，是不是也有责任？”

“说了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你哥。”

手里拿了本跟笔，举到甘祈远面前。

甘星显然没想到有人会直接开门，那么一小块巾本不够他遮挡什么，肩膀的锁骨陷得很，他非常不自在地转过，但意识到依旧一览无余地被他哥看了去，耳朵尖血红。

清瘦白皙的脸上挂了彩，眉骨都微微起，嘴角渗血，看上去实在狼狈。

的，手机屏幕一片，他在上蹭了蹭，把打好字的手机递给甘祈远。

他才注意到桌上塑料袋，意识用手语跟甘祈远说谢谢，意识到他看不懂，想去拿手机，被甘祈远叫住。

甘星的新学校是甘风挑的，甘祈远只负责送他学，距离甘星目前住的房不到五公里，他给甘星留了张银行卡，之后没再去看过他。

他没想过甘星会跟人打架，对方三个人，各个人大，他不认为甘星有还手的机会，他只有一个要求，让对方公开歉，不然就让对方三人的家自己来联系他。

“是他们欺负我。”

后的门被悄然关上，甘星闭着气，随即慢吞吞开始穿衣，在抖，不知在怕什么。

甘星手指修，可能是因为刚洗了澡，膝盖是红的，细的两条上隐隐泛着淤青，受了伤的脸有脆弱，可是神很倔，有瞬间甘祈远觉得他确实很像甘灵。

【好的，我知了，我会在家等哥哥。】

“人呢？”

【哥哥，对不起，我今天犯错了，请不要生气。】

他又叫哥哥。

甘祈远现在已经不跟他纠正哥哥这个称谓，而是问：“你不选择解释，而是直接跟我歉？”

保姆从厨房来，用围裙手，回答他：“应该是在卫生间。”

“自己把药抹了。”

甘星依旧背着他破旧的蓝书包在等他，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睛红得像兔，带他回家的路上愣是一声没吭。

甘祈远走了，保姆这才看到他红的脸，担忧：“我煮个，给你，能消，没事的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