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什么你家，”程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这是谢哥买的房。”

程野盯着他没说话，谢迟不在，他没有必要和周呈飞发起任何冲突，当然，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回答周呈飞的话，他自动、理所应当地把自己划分到谢迟的阵营，对周呈飞的任何好脸和温和都是对谢迟的背叛。

但谢迟去旅游了。

掌那么大的一个糕，上面还煞有其事地了个“merry christmas”的小旗，程野捧着这个糕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很想挖个坑自己钻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大字躺的姿势，就像要拥抱天板似的那么躺着，他翻了个，把床单被罩什么的扯到台去晾好，洗衣机带了半烘的功能，这会儿摸着布料有些，他晾一天，明天回俱乐之前把这些玩意儿收起来刚好。

在这愣神的时候，一切事都骤然离他特别遥远，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但他是被洗衣机洗好时的那滴滴滴的提示音吵醒的。

程野把糕放冰箱，手里那杯咖啡都不知什么时候喝完的，他拿手机，开谢迟的像看了一，又他朋友圈去看，谢迟的朋友圈净得就像从没玩儿过这个件一样，什么都看不来。

为什么去旅游了？

“我选的地方，”周呈飞了气，哪怕他看到程野在这儿的第一就想发疯，但理智占据，“装修是我和他一起挑的，不信你打电话问问他，这儿当初是不是我们俩选来，退役以后一起养老的地方。”

程野回到房间拿过手机打算个外卖，结果手机刚拿起来，大门那儿突然传来了些动静，有人在开门。

装饰开始一块儿往店铺门派、门上挂，像是为了抵抗因为冬季带来的死气，这些靓丽的鲜红的摆设开始随着灯光印在底。

但现实中没有那么多预料之中的惊喜，推开门后屋里灰蒙蒙的，开了灯以后也像蒙着一层纱一样，什么都看不真切。

“你怎么在这儿？”周呈飞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但眉还是忍不住微皱。

程野还是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了会儿后，程野突然说：“但是是你先放弃了，你现在没资格站在这里，把这个地方叫‘家’。”

程野在对话框里打一句话又删除，想了半天也没给谢迟发半个标符号过去。

这个念一瞬间冲他的大脑里，让他没有想起谢迟的钥匙在他这儿，谢迟这会儿本不可能掏钥匙开门，他扭几步跨到大门，手刚握上门把，门被从外边儿拧开，周呈飞的脸带着些微诧异的表现在他前。

郁闷。

程野停脚步，扭看向右侧，一家咖啡店搞联名，外边儿摆了块牌，是个可的吉祥手里捧着个糕，旁边儿是句标语，觉像ai随便生成的那顺溜，程野没细看，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捧着那杯联名咖啡了，另一只手的袋里还多了这家店新推的小糕。

“你能别挡在这儿么？”周呈飞咬了咬牙，“我回我家，你是以什么份拦在这儿？”

去哪儿旅游了？

“你来什么？”程野近乎和他同时问这句话。

他第一反应就是谢迟回来了。

几乎没怎么思考，程野打了辆车，埋冲了之前住的那个小区，钥匙他随带着，开门去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瞬间在期待谢迟在里边儿，他都不想要谢迟解释为什么谢迟会在这儿，他想，只要谢迟现在这儿，那他什么都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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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脱了外，打开客卧看了，里边儿和自己走之前没什么区别，谢迟没有回来过。

他把床单被罩什么的都换了一遍，丢洗衣机里去洗，人脆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

他脑海中的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他早就和谢迟说过了他要来帮他过生日，而且谢迟也同意了，所以在他的计划中，他们两个今天应该是能够全天候待在一起的。

“……我需要向你报备？”周呈飞问这句话时，往前挤了挤，他余光瞥见台那儿晾晒的床单皱了皱眉，一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他的绪上不涉及到什么羞愧或者难堪，他就是很突然的想找个地儿躲起来，谁也不见。

和谁去的？

在网吧里打游戏也好，找个地儿窝着吃饭喝酒也好，总归是有事儿。

程野突然觉自己没什么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