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顾向认识那一祭祀的白衣，人类总喜在他边舞祈祷，鲜血染红了祭祀服，女依旧抱着怀中的孩。

直到一次意外，人类信仰之力加速了灵力的聚集和修炼，让存在不知多久的红豆杉及到世界本源的力量。

“还给你？梦。”

“玥。”将死的女人底爆发光芒。

小世界的灵气在逝，顾向能知到修炼越来越艰难，自己的同类都消失了。

黑雾翻，因果线化作利刃缠绕将两个人都包围其中。

“淼，他叫淼，以后将是树神大人最忠诚的仆。”

耀夺目的执念唤醒了他。

淼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向，后者依旧牢牢抓着他。

为了那个孩，千万年来他一次离开了本所在的山，踏人类的世界。

“树神，恳请你不要发怒，我将成为你忠实的信徒。”

“因果线的存在，让我不得不掉落在这个小世界，让你可以找到我，但同样的，我也可以通过它反噬，它正在不断变。”

“既然一切是从我开始的，那就从我结束。”

她靠在树奄奄一息，中只剩祈求：“树神在上，祈祷沧桑，求求你显灵救救我的孩。”

“把那颗从我手中夺走的树心，还给我，一切就结束了。”

看到他们初人类世界的格格不，一大一小宛如异类，却因为彼此存在而无所畏惧。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我应得的，是你亲答应的，是你先抛弃了我，是你背叛了我们的诺言。”

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睛里，丝毫没有温，只有释然和痛快。

“我愿意以命、血脉、灵魂为祭，只求你救我的孩。”

曾有一度，它觉得自己也已经走到末路，走向消亡。

顾向听见自己开问：“他叫什么？”

在上个世界，即使被雷劈，被世界意志驱逐的时候，他都没有将这颗心脏要回来。

怪不理解人类的，一个孩，值得付这么大的代价吗，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炙。

传来一声叹息，顾向没挣脱，反倒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发。

在穿越小世界的过程中，不是他，还是万界商城，都在风暴中丢失了太多记忆。

一刻，顾向的声音传来：“快结束了。”

顾向神微微闪烁，因果线记录的碎片，甚至比他自己的记忆更加完全。

“你叫什么？”

看到自己笨手笨脚的照顾，在他的庇护，那个原本应该死在山，亦或者死在同类手中的小孩儿活了来。

“树神在上，请庇佑我的落永远兴盛。”

剥离的过程中，被封存的记忆扭曲闪烁，顺着因果线冲击两人的意识之中。

他找到了另一条路，避免消亡的路。

“树神，求求你救救我的孩。”

那是一切的开始。

无数因果线缠绕住树心，不但被行取，淼面临的不只是失去心脏的痛苦，连带着整个本源都会被吞噬，化作虚无。

“树神，请庇佑我的家人平安健康。”

“是你吗，我的神灵，你回应了我的祈求，求求你救救我的孩。”

他看到自己手无措的哄着小婴儿，最停在树上的鸟雀都被吵的纷纷逃走。

顾向矗立在森林之中，不知过了多少年，它吞吐着天地灵气，千万年的时间也只是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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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声音尖利到刺耳，脸上依赖和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疯狂。

“什么？”淼猛然抬。

红豆杉第一次知，养育一个人类居然是这么麻烦的事，饿了哭，冷了哭，不舒服哭，无聊了还是哭。

一开始，顾向只是觉得烦人，那些自说自话的人类，沸腾汹涌的望，只让人觉得心烦意。

【人类真是奇怪。】

千刀万剐的剧痛从心脏爆发，同同源的力量，让顾向迅速找到那颗树心。

淼甚至以为他接受现实，开始妥协。

仆？烦人才对。

一年年，一月月，一日日，顾向大分时间都在沉睡，仿佛只是一颗矗立在世界之外的红豆杉。

“小淼，你不肯改变心意，那就重新成为我的一分，永远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