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被翻红浪，无边。

回去的路上，他就开始黏黏糊糊，一会儿凑过来碰碰初拾的手，一会儿凑过来蹭蹭他的肩，一会儿又凑过来，把搁在他肩膀上，跟他说悄悄话。

大概是白天被初拾教训过，这一晚上，文麟都格外老实，初拾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颇有几分人类刚刚开智的样。

折腾了一个上午，两人终于挖了满满一篮笋，两人背着竹篮，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许婆婆家的时候，停了脚步，推门走了去。

就应该把这家伙也骟了。

文麟立刻站直了，一脸乖巧。

初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这有韵律的唱，昏昏睡。

甩开人走了几步，文麟又凑过来了。

午的时候，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带着好的竹编去镇上摆摊。

他生得极好，眉目清秀，肤白皙，笑脸迎人时让人格外有好，哄得几个路过的小姑娘买了几个小件。

文麟扫完了院，扔扫帚，又凑过来了。

“你还是别了，伤了你自己是小事，把笋都挖断了，害的人家没得吃就糟了。”

刷完锅，洗完澡，他走卧房，看见文麟乖乖地站在床，双手垂在侧，一副等候指示的模样。

初拾被他黏得没法，走几步就要甩一。

他招了招手：“过来。”

他想起从前在王府里，夜里常常听见猫叫。那是发的猫，一声一声，叫得人心烦。后来王府里的人受不了，把那猫逮住骟了。

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许婆婆的孙阿福，正坐在门槛上玩耍，看到他们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回到家，烧饭自然还是初拾的活儿，不过文麟也有了很大的步，从前连菜刀都拿不稳的人，如今已经能熟练地用菜刀切菜了。

文麟撇了撇嘴，却也不敢拿吃的开玩笑，可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拿起锄，万分小心地跟一刚冒的竹笋斗智斗勇去了。

初拾忍无可忍，终于板脸来：“再这样，晚上就回你院睡。”

赚的钱也勉能养活这大少爷一日了。

文麟睛一亮，有如饿虎笼一般，猛地扑了上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正着雨。

“阿福，你婆婆呢？”

初拾坐在摊位一旁，安静地编织着新的竹编，神淡然，而文麟则站在摊位前，已经能熟练地招揽顾客了。

江南的雨，细密绵，滴滴答答地落在窗棂上，气顺着窗渗来，沁骨髓，让人浑发懒，连动都不想动。

他天生就是个劳碌命，闲不来，一旦没事可，就浑不自在，尤其从某意义上来说，他如今也算经济独立，帮人活、去摆摊，于他而言，不过是实现人生追求而已。

摊位不大，就设在街角的老槐树，摊位上除了最基础的竹篮、竹筐，还有几样竹偶、竹簪，样式小巧致，很是惹人喜。

“天街小雨如酥，草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好，绝胜烟柳满皇都。”

初拾轻轻叹了气。

只见他站在初拾边，左手住笋，右手握着菜刀，动作虽然算不上特别畅，却也有模有样，切来的笋片厚薄均匀，偶尔切歪一片也在理之中。

“婆婆去买菜啦，让我在家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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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到午才停，光透过云层，洒在漉漉的院里，两人早已从床上转移到了院的台阶上。

文麟在院里扫落叶，初拾则在灶房里捣鼓午些什么好吃的。

嗓音轻柔，伴着窗外的雨声，格外悦耳。

收摊后的时间是文麟最喜的。

初拾了，从竹篮里拿几最大最鲜的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这是我们今天刚挖的笋，留给你和婆婆，晚上煮着吃，很鲜。”

他从后抱住初拾，膛贴着他的后背，抵在他肩窝里，说话都黏黏糊糊的：

文麟地抱着初拾，抵在他的肩，神温柔地看着窗檐落的雨滴，雨滴连成线，淅淅沥沥，朦胧了窗外的景致。

阿福开心地拍了拍手，连声谢。

日落时分，两人收摊。

初拾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这家伙真是笨手笨脚的，不过，连他笨手笨脚的模样都觉得可的自己，才是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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