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呼吸乱了。
那股甜腻的气味还卡在喉咙。
热。
从腹部慢慢往上烧。
身体已经开始热起来了
她低声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哑。
「这东西……太强了。」
她吸了一口气。
却没办法真的平稳下来。
「我感觉快失控了……」
她看向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不只是挑衅的东西。
多了一点——不稳。
「恶魔币……要怎么控制？」
男人侧脸看她，眼神没有半点急迫，
反倒慢慢从她颈侧往下扫，
停在薇薇安胸前涨胀的轮廓上。
控制？
他重复这几个字，语气像在听笑话。
摊贩悄悄往旁边退，周围人群察觉气氛
脚步声渐渐停住。
「你都开始乱了。」
他说，声音不高。
却压得很清楚。
「还在问恶魔币。」
他的手抬起，拇指抵住她下巴，不重。
目光落在她裙摆下缘的湿润痕跡。
想干你不急，先让他们看够。
「恶币不是你想怎么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看着她，语气平稳。
「人越多。」
「你越兴奋。」
「他们看得越清楚——」
他停了一下，视线压着她。
「数字才会动。」
说完就转身，肩膀靠回木架，
神情懒散，像是把薇薇安当作摆出来的展示品。
裤子半勃的弧度在灯光下明显，
他完全没有整理的意思。
药效持续在薇薇安腹部蔓延，
人群悄悄围拢，喘息声和低笑声混在一起。
薇薇安终于撑不住了。
直接瘫在夜市地板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开，
湿润液体沿着内侧漫出，灯光打在她身上，
路过的游客全部停下脚步。
背脊贴上冰冷的地面。
裙摆散开。
她没有收，也没有试着掩住自己。
只是躺在那里，呼吸乱得不像自己的。
那股热——
从体内一层一层翻涌出来。
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
慢慢靠近，脚步声停住。
视线一层一层压下来，没有一个人离开。
「……谁可以帮我？」
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楚地落进每个人的耳里。
那不是求救。
更像是一种——
放任。
人群顿时安静了两秒，接着响起低声议论。
有人往前凑，目光落在她腿间，
有人已经开始解腰带。
男人没有动，只是低头看她，
黑色长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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