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不能这样对我(2/2)

三个字，将他的记忆不由分说地拽回到三年前的那一晚。

半梦半醒间的青棠似乎察觉到了这熟悉的碰，她不安地动了动，嘴翕动，发一声细微的呓语。

心中的酸涩与懊悔相撞剧烈的钝痛，震碎了顾言诚的冷静。

他刚刚都了什么！

渐渐的，青棠像是被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颓然地陷落在他怀中，哭声从最初的爆发转为一无助的呜咽。直到在他怀中哭到没了力气，枕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去，睫上还挂着涸的泪痕。

他听见她说，“小叔叔……”

毕竟那晚，她有太多的理由，而他，找不到任何借。这是他欠她的。

“……青棠想什么都可以，你有小叔呢。”

顾言诚屏住呼，俯凑近她因哭泣而裂的，心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擂鼓般沉重。

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她或许很久没有如此放肆地哭泣过了。

他心疼地抬手摸了摸她的。

也是这样的气息缠绕，却比今夜更加燥、更加失控。

可自从回来后见到她，他发现他真是估自己了。

他也曾对自己说，可能那只是她年少时错位的认知，如果她有了真正的人，他也认了，他可以退回辈的位置守她一生。

今天看到她和别的男孩约会，他更是失了控，满心只想着把她夺回来，却忘了三年光足以洗去很多东西，包括她对他生的依恋。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带着被遗忘的纯真与全心的信赖，像是一记重锤，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的心。

顾言诚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自己则坐到床边，宽大的手掌严丝合地裹住她那截纤细的腕骨。掌心的度一寸寸透肤，试图安抚那顽固的旧伤，一如过去数年里，每一个她被剧痛折磨的夜。

他颤抖着合上，将抵在她发，“是我，是我不好。”

离开她之后，他变得不像自己了。

小丫心里还是有他的。她掩饰慌的手段依旧如从前那般拙劣，看到他时脸上闪现的异样，与刻意伪装的淡定，都被他轻易看穿。哪怕是今晚，她都没有说不他，只是委屈地质问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那是他罪孽的开端，却不是他所有奢望的开始……

当晚他就忍不住吻了她，即使确认了她不是炼狱般思念里的一束幻影，心的那狂躁仍无法得到一丝安抚。

是啊，他怎么能这样对他心尖尖上的女孩呢？

可命运到底还是怜悯他的。

当年就为了她中的一句喜，他用最快的时间扫清了他们之间的障碍，没人知他这三年多的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

曾经那些的承诺，在此时都化作一记记无声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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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无比懊悔，都怪自己太急了。

顾言诚借着微弱的月光，贪婪地描摹着她侧脸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