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5/5)

继续说，语气像个乖巧的学生，却字字戳她心脏：

「你可以尽喊……什么变态，喜，喜被之类的。我很喜听『妈妈』这个『老师』教我中文的意思喔。」

最后一句，他故意拖尾音，像在背书——只有她知，那「中文」的意思，是她平日课堂上教的「母」「禁忌」「」这些词。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泪瞬间涌，却又被快得叫来：

「啊啊啊啊——！汉文……你这个……变态……啊啊……妈妈……妈妈是变态……喜……啊啊啊啊……喜被儿……啊啊……死妈妈……嗯嗯嗯——！」

她叫得越来越放肆，声音在台回盪，夜风过，却没人听见。她知爸在隔房睡得死沉，汉文说的没错——今晚，她可以尽崩溃。

汉文低哼一声，手掌暴地抓住她的，用力一拧。她尖叫：「啊啊啊啊——！老师……老师的……被学生……啊啊……妈妈……妈妈是坏老师……啊啊啊啊——！」

他忽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送，在磨蹭，让她悬在边缘。她本能地往后，哭喊：「不要……不要停……汉文……妈妈要……啊啊……快一……」

汉文笑，声音低哑：「妈，你刚刚说『妈妈是变态』，再说一次，当老师的……教我。」

李淑芬咬，泪横，却还是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妈妈……妈妈是变态……喜被儿……喜……啊啊……老师……老师教你…………就是……妈妈被儿……烂……啊啊啊啊——！」

汉文终于用力一，整没，她瞬间，，混着黏洒在台地板。她尖叫得破音：「啊啊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了……啊啊……被儿……到……啊啊啊啊——！」

汉文没，只是继续动，边动边吻她——极霸的吻，卷住她的，得她不过气。她回应得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去。

台的栏杆冰冷，夜风过，她却烧得像火——今晚，没人会发现，她可以尽喊所有秽语，而汉文，只是在「听课」。

一夜过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来，痛裂，像被拆过又拼回去。她睁开，第一看到的是天板——客厅的吊灯，然后是沙发边缘。

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一样涌来：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旁，让她跪着，住他的，一边一边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

「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都不知……啊啊……你没过的门……亲儿帮你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被汉文暴地送，丈夫就在旁边，呼平稳，睡得像死了一样。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你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的……啊啊……丈夫……你没过的……妈妈的……被儿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最后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上，让她骑着他，一阵阵收缩，变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被儿……到……啊啊啊啊——！」

她到白翻起，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于她，得她全痉挛。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上只盖着薄毯，间黏腻得厉害，还在隐隐作痛。她转，看见汉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掛着那抹熟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