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奉為圭臬的執著(2/2)

午时刻，市场最后的拉锯。

在那不到一公尺的距离，时间彷彿凝固了。没有酒、没有霓虹，只有两颗在乾枯的数据海洋里寻找共鸣的灵魂。这份崇且神圣的崇拜，让小宇觉到一莫大的藉。

「司机，中山区，谢谢。」

职员三三两两离开办公室，随着办公室的大灯渐次熄灭，小宇站在更衣镜前，重新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他从柜里拿那件雅婷昨晚亲手摺叠，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浅蓝衬衫换上。

傍晚六，市场准时收盘。

车窗外，繁华的街景飞速后退。小宇知，这场在枯燥週五后开啟的聚会，将会是他人生中，最疯狂也最不可收拾的一场变奏曲。

办公室里充斥着敲击键盘的节奏，小宇与诗涵正在针对一份复杂的併购案行最后的数据校对。两人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与低声讨论专业术语的声音。

他走大楼，信义区的夜依旧迷人，但他知，今晚的目的地是中山区，是那个充满了旧日回忆、却也埋藏着禁忌火的单层公寓。

「学也是，请好好放松心度过周末吧。」诗涵贴地回应。

因为预期会喝酒的缘故，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在后座的影里，他看着手机上阿传来的定位。脑海中织着几完全不同的绪：雅婷温如的安定、诗涵圣洁如光的崇拜，以及……那个即将在聚会中见到，带着诱惑的影。

那被「完全记住」与「完全理解」的觉，让小宇那颗在职场上早已麻木的心，激起了一细微的涟漪。他看着诗涵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思考而微微抿起的，有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年轻女孩，似乎比任何人都更接近他的思维逻辑。

「宇哥，这里的估值倍数，如果依照您当年提到的『动态风险模型』来算，是不是应该再保守一些？」诗涵指着报表上的一个数据，认真地询问。

「关于学教过的一切，我都记得。」诗涵抬起，那双清澈的眸正对上小宇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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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觉到自己正从「冷峻的分析师」，切换回那个「老朋友圈里的小宇」。

小宇抬起，看着诗涵。他惊讶于她竟然还记得他在那场座谈会中，随提到的一个理论细节。那不仅是记忆力，更是一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的执着。

「班后，早回去吧。週末好好休息。」小宇移开视线，语气重新变得平稳，但其中的温度已不可同日而语。

「你竟然还记得那个模型。」小宇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