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现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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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什么？”侧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人影，方时蕴闻到了淡淡的烟草的味。

准备吃午餐的时候乘务员为郑洛西准备餐桌，今天的主菜是黄油香煎鳕鱼菠菜柠檬搭生菜沙拉。她将餐布铺在桌上，为他们摆好餐。

“所以，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坐着？”他不死心，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继续问了一次。

郑洛西其实已经发现她很久了，他门了支烟，又回来，中间还有一个遛狗的人了大楼，但是她都没看过一。她盯着对面的落地窗，思绪却不知已经飘到了哪里。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在意，但就是这样，越来越在意。

“……”方时蕴看着他的睛，好像不知要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

“你看起来不开心。”郑洛西没有因为她冷漠的回复而不快，只是更加地探究。

“嗯。我现在一也不开心。”方时蕴回答。

，学校邮箱里还能时不时收到校园发生犯罪需要避让的提醒。这栋楼的大堂，就是她能逃离到的，最远的地方。

方时蕴答应了郑洛西的邀请，和他在周五坐上了去洛杉矶的公务机。Gulfstream  G800比一般的飞机还要再快一，大概4个半小时就可以直接到LAX（洛杉矶国际机场）。

……

看到她现在在对面睡得不太舒服却又很沉的样，郑洛西回想起了她在大堂发呆的那个夜晚。那时候都已经凌晨两多了，不知那一天晚上，她在那里坐了多久。

她在发呆。有时候在想很多事，有时候又什么都不想。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她不知要在这里坐多久，才能让她重新蓄力量，回到自己的房间，迎接新的一天。

郑洛西自觉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他的世界从生到现在都是满满当当、丰富多彩的，大多数时候他只能注意到很小一分的事，但是对于方时蕴，他却总是在观察。

“你在这儿嘛？”方时蕴看向他，脸上没有表，虽然是仰视他，但中却透着淡淡的疏离。

“偷偷来烟。”郑洛西摆着手里的打火机，银的机上闪过两个十字架纹的光影，“我爸妈来了，只能来了。”

她很激在之前堂皇失措的时候，他的现；但现在，是她只想一个人坐在这里，保持沉默的时候。

终于，不知过了1分钟还是20秒，她开了：“其实在这时候，我真的不想说话。”

方时蕴后来没再说话，他起的时候，留一句话：“不如再考虑一我上次的邀请，去加州散心。”

她双上迭坐在大堂的其中一组沙发上，把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一只手支在上面撑着，看向落地玻璃外面的大街。凌晨1的街上安静地很，很偶尔会经过一两个人或车，这栋楼隔音很好，大堂有着很好闻的熏香，淡雅又安静。

对面的方时蕴已经睡着了，乘务员正犹豫是否要叫醒她用餐时，郑洛西抬起手，阻止了她。

郑洛西离开了。

她睡得很熟，熟到让人不想吵醒她的程度。为了赶飞机，方时蕴没有化妆，发也是披在上，了一黑的侧边绣着小的球帽。帽檐并未刻意压，所以她侧着靠在后面睡着的时候，郑洛西还是可以看到她轻微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