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2/2)

对比东线，黎简直无聊透。他每天的任务不是和敌人厮杀，而是批批文件、开开会，然后在不得不去的宴会角落站着烟，看着一群恶心的人互相推杯换盏、虚与委蛇。再带领一群蠢货执行搜捕任务，对手要么是手无寸铁的犹太人，要么是训练不到家的抵抗分。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晋升仪式过后没多久，他就被调往了法国黎。

“清战果，撤退。”

“为帝国效力。”

地面燃起的黑烟攀升上天空，碉堡的幸存者逃窜来，哀嚎声响彻天际——恐怖的烈火在他们上燃烧，有的断了，有的断了臂，有的脏在外面，在火焰的燃烧散发一烧焦的郁恶臭。

在一片洪亮整齐的掌声中，海因茨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而关于父亲的一切，都让他厌恶至极。

另外两个碉堡也很快解决完毕。海因茨站立在尸横遍野的阵地中央，狂风将他的大衣得猎猎作响。他抬手看了手表，风雪得他有睁不开睛，总用时二十七分钟。

“在杰米扬斯克的严寒与包围之中，你率领连队以雷霆之势穿苏军侧翼，二十七分钟摧毁三座反坦克炮阵地，歼灭敌军，凭借极小的伤亡，为我军装甲队成功开拓前往胜利的通！”

“你是帝国的利刃，是东线冰原上最锋利的尖刀！经元首批准，晋升你为党卫军少校！”

雷鸣般的爆炸声即刻炸响。炽的碎铁片和血飞溅来，和寒风一起呼啸着掠过海因茨的脸颊，他没有任何表。

现在的海因茨认为，这是格奥尔格那个老混账难得的一件好事。但他知，把他调往黎的真实目的绝不是怕他死在东线。

他该开心吗，但是觉不到任何绪。海因茨抬手，对着悬挂台上的元首徽章行了个标准的纳粹礼。

清剿。

执行。

海因茨俯，轻轻地亲了林瑜的额。他躺到床上，抱住她，像抱住自己心的玩。

海因茨抬步，走上颁奖台。神淡漠地扫过台笔直站立的队列们。

1942年4月的杰米扬斯克，积雪尚未完全消，但天气已没有三月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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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卫军上尉海因茨！”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回在营地里。

然后，林瑜现了。

一瞬间所有MP40冲锋枪的枪都对准了幸存的苏联士兵们。一阵此起彼伏的枪响后，地面上的白雪已经看不本的样了。

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你的父亲会很欣的。”随后又回到原，灿烂的笑容绽放在他圆的脸上，他继续对着扩音喊：“海因茨少校！愿你永远为帝国，战无不胜！”

海因茨举起冲锋枪，对准他们。

，咬开引信，半秒后，将它们碉堡的击孔。

晋升的这天正好是他的二十七岁生日。那远在柏林的国防军中将格奥尔格·冯·施瓦茨，他的父亲，像是突然想起有他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