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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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尸在哪里？”魏琮突然问。

二字一落，掷地有声，落众人耳中，犹如惊雷。

与此同时，一直抚摸着他脸颊的魏琮动作微顿。

“荣国侯也为此兴，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讨好皇帝，继而杀死皇帝、取代皇帝的机会。”

谢酌微垂的眸闪过一丝暗芒。

能看见衣服的遮掩的镂空熏炉，里面黑漆漆一片，又因为镂空设计，边缘而隐约透着亮光。

他收回目光，脸颊却突然被一只温的手轻轻抚摸。

现在皇帝想要惩罚一个他厌恶的官员，也多是赐予对方一件自己放置的人用，不消一晚，就能使得对方家破人亡，永无宁日。

蹙眉望去，只见闻羽双手抱臂，慢声：“母壶，常用于席上酒桌置放酒的，暗藏乾坤，只要扭动机关，就能置换外的酒……”

他嗅闻到了殿不知何时弥漫开的香味，手抬起，迅速地封住了自己的位，让自己不再持续香气。

“因为她怀了。”魏琮。

而放着什么，谢酌不敢再多看。

闻羽中笑意渐，他正想将答案说来，却被后的人抢了个先。

尤其是由人制作而成的炉，不仅香味特殊，经久不散，还能使人失去神志，沉迷在幻梦之中，皇帝年老衰，常用其来当用品，用以和妃妾恩，更会用它来惩罚那些不知趣的官员，折磨至死。

谢酌没有避开他的摸，闻羽和魏琮却是皱眉，齐齐往前走了两步，不满又警惕地看向魏异。

“荣国侯把她带回家，发现这件事后，便遣人把她带到了南方……让她生孩，而那孩，再用秘法，制作成新的炉人。”闻羽也不恼自己的话被抢先。

此话一，魏琮表微动，握着剑柄的手不由攥。

人本就是半人半的东西，三魂七魄散去一半，已然没有思维，可当它育了一条新的生命，那条生命也似是反哺了它，让它又变回了她。

闻羽还在继续往说：“只是当时，炉女还没两天，皇帝震怒，赐罪于荣国侯，责骂他办事不利，罚俸半年。”

他甚至不敢去看魏异。

他不动声握剑柄，：“可这个孩不知的是，从小到大，他吃的炉灰，饮用的，都是用他母亲的制作而成的。”

炉女，便是用年轻女制成的人，一取用的熏炉。里投放制好的香料，燃烧，就能闻到烈甜的香味。

里面有应当放着东西。

同时，他也警惕地注视着闻羽的一举一动。

“心肝儿，你知母壶吗？”闻羽凑趣儿似地笑问。

而闻羽被打断了也不生气，而是：“世人皆知母壶是酒，却不知……世上也有类似于母壶的……”

“人。”

谢酌隐隐猜到了答案，却不敢将其吐而。

“多好啊……她抚育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的人。”

闻羽见魏异面平静，心中不悦，而后视线掠过谢酌，警惕不安之心骤起。以他的脑，不可能没察觉异样。

是魏异。

“好久不见。”魏异声音嘶哑，像是久久未曾开说过话，嗓音里带着一金属质地过的怪异。

谢酌猛然抬，看向闻羽。

不仅闻羽对他警惕，他也知晓闻羽不可能坐以待毙，甚至是魏琮，也是他需要注意的人选之一。

“荣国府在早年曾多次贡人给皇帝，有一次，他献了一个炉女。”

魏异视线移动，落在他上，却没有言语。不知为何，魏琮却像是知了什么，黑眸眨动，在这漫天的香味里，脸上竟浮现了几分讥讽的笑意。

“你说这个什么？”谢酌打断他的话，不耐。

殿只剩他们，以及……

魏琮面上毫无波澜，嘴里不断：“她上不再能散发香味，不再能持续燃烧，泽也变得黯淡，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肚里面怀揣了一个新的生命。”

他喃喃：“……恶有恶报。”

“无用之举。”魏异缓慢。

“你知为什么吗？”闻羽问。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闻羽淡声，“你杀了荣国侯，居然还未了结心愿吗？”

谢酌不知他莫名其妙地提起不相的话题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