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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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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走过去, 没有把烛台拿起来,而是拿来那截烧过的蜡烛, 燃其为数不多的烛芯。

真相他早已清楚,可却从来没有亲见过……传说中的人,究竟是何呢?

酌一时间怀疑起它到底能不能引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厚而温,灼的香气骤然涌这间窄小的房屋。

他松开手,把掌心摊开,慢慢握住了烛台上尖锐的端,那是蜡烛,将其固定的地方。

微小的火光摇曳,散发幽幽的香气,与最初燃时的烈异香不同,这一小截白烛的香味浅淡如兰,若不凑近闻, 只会叫人觉得是衣衫或发间的熏香。

是个太监。

时间不多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谢酌想着,虚握住烛台尖端的手猛地用力一攥,因为时间逝而褪去的、变得迟钝的疼痛再度袭来。

酌听见了脚步声,离得不近,像是惧怕着什么不敢靠近,也不敢喊叫,只停留在廊,着急又不安地来回走。

这声喊叫来得太恰好了。

白皙的手在漆黑的锈铁烛台上,像是崭新的蜡烛,艳红的血是火焰,正在缓缓燃烧,摇曳着落泪,滴落在烛台边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轻轻的息,皎白的脸颊因为屋升起的意与香气,泛起红,更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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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始终没有打开门。

他背对着门,正待转,却突然听见了细微的窸窣声。

滴答。

香味郁到灼的地步,悄无声息地裹挟着他的,渗他的

因为……它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腔里那颗心脏动得咚咚作响,仿佛要穿破薄薄的骨骼血,鲜血淋漓地来,替它的主人更好地看清一切。

看来是失败了。

没有回答。

门外窥探的人像是也像是被这烛火所引,愈发靠近。

酌抚摸那一滴烛泪,尚且余留半分温度。指腹过烛台上生锈分,抬起时,看见一褐红沾染在上面。

日午后的光灿烂,此偏殿位置比起主殿光线还要更好些,也因此,日光能穿过纸窗毫无顾忌地落在屋,祛除冷。

这声音缓慢而尖锐,如金属制品过地面发的动静,他意识觉得不对,将要扭的动作停顿。

酌面无表地看着烛台,微微阖目,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酌的意识变得迷糊,他握手,指甲陷掌心里,却因为力气不足,虚虚地抵着。不得已,他垂着的睫颤动,睫如蝶翼,扇动时黑曜石般亮的眸。

烛台没有蜡烛,铁质的漆黑发亮,沿边隐隐有锈,如血般溅沾染。

意料之中。

但事已至此,他别无他法,只能死当活医,走一步看一步了。

香味只残留在鼻尖,若远离,味便随着清风悠悠散去。

脚步声、呼声、叫喊声……皆化为了门推开时,刹那的响声。

有八成的可能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约莫两米躯,卷曲的棕褐发披散,邃的五官,眉骨是一双密纤的睫,遮挡着翠绿似眸,肤冷白如玉石,上披着一件灿红袍,虚虚地裹着单薄的

灰尘在跃,谢酌的视线略过各, 最后落在了柜台边缘放置的一盏烛台。

酌恰到好地转,看向了门,那里站着一个挑的人影……约有两米,从腰腹往,却又庞大而鼓胀,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又像是怀胎十月的妇人。

酌又疑惑地问了一句,仍然没得到答复,但站在廊焦急等待的人像是耐不住,声喊了句“谢大人”。

“……谁在那里?”他装模作样地问。

随着灼烧,它慢慢灭了。

疼痛迟钝地重新现在,从掌心蔓延,令他混沌的脑恢复半分清醒。

但太了。

日的光线落在他们上,温、灼……谢酌几乎要被晒化。

隔绝视线的门窗敞开,门外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彼此。

白烛本就所剩不多,烧得迅速,不过片刻,就剩了一滴泪珠大小。火焰包裹着烛,映照在谢酌的底。

他看着前的“人”,一时间呼骤停,脑发昏。

酌在心里想着,脑越发昏沉,也似要沉沉坠

它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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