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我不怪她(3/4)

，树木遮天蔽日，脚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霄霁岸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他只是跟着本能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片山林召唤着他。他穿过密林，翻过一山脊，前忽然豁然开朗——

一座破败的庙宇现在山谷之中。

庙宇不大，青砖灰瓦，墙上爬满了枯藤和苔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庙前的石阶上落满了落叶，两扇木门半掩着，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霄霁岸站在石阶前，抬看了一庙门上方的匾额——字迹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但他隐约辨认了两个字：凌霄。

他的忽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那疼不是昨晚那被背叛后的心痛，而是实实在在的、上的疼。他那已经淡成白痕的旧伤像是被人用刀重新划开了，一灼的气从伤涌来，沿着他的经脉四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他弯腰，扶住了一旁的石，大大地着气，额上冷汗涔涔。

“找到了！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庙宇的方向传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霄霁岸勉抬起，看到几个人影从庙宇里冲来，朝他飞奔而来。他们穿着统一的月白袍，腰间系着青丝绦，袖绣着云纹，脚踩着飞剑，速度极快，眨间就到了他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叁缕髯，一双睛光敛，一看就是修为厚之人。他在霄霁岸面前停来，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眶就红了。

“霁岸！”那人的声音在发抖，“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他后的几个年轻弟也纷纷跪了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霄真君！”

霄霁岸靠在石上，看着面前这几个陌生人，眉心微微皱起。他的还在疼，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他直起，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声音沙哑而平静：“你们是谁？”

中年男人的表凝固了。

“霁岸，你不认识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是你师叔清玄啊！这是凌霄宗，是你的师门！你不记得了？”

霄霁岸看着他，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但最终他摇了摇：“不记得。”

清玄的脸变得很难看。他伸手，探上霄霁岸的手腕，两指搭在他的脉门上，灵力探，在他游走了一圈。片刻之后，他收回手，脸铁青。

“神魂受损，记忆全失。”他的声音很沉，“而且经脉里残留着渊的侵蚀之力，虽然已经被压制住了，但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他后那几个弟的脸也跟着变了。

“师叔，那霄真君他……”

“先带回去。”清玄当机立断，伸手扶住霄霁岸的胳膊，“回凌霄宗，请老们诊治。”

霄霁岸挣开了他的手。

“我不去。”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定，“我要回去。”

清玄愣了一：“回去？回哪里去？”

霄霁岸没有回答。他转过，朝来时的方向走了两步，就被两个弟上前拦住了。他们没有动手，只是挡在他面前，表恭敬却决。

“霄真君，请您跟我们回宗。”其中一个弟低着说，“老们找您找了很久了，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