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你爱他吗(4/4)

是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带着毁灭和占有意味的“想死你”。

他想要我，想要到用这样直白到近乎俗骨的字来表达。想要到即使苏晴就在一旁，他也毫不掩饰，甚至可能是故意说给她听。这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在乎”？另一更加霸、更加贴合我们之间这扭曲关系的“独占宣言”？甚至，在我此刻混而灼的认知里，这句充满了原始力量和彩的话，远比一千句轻飘飘的“我你”，更来得真实、更有分量、更……让我心加速，浑战栗。

一的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四肢百骸。心那刚刚稍有平息的意，再次汹涌而。我甚至能觉到自己，因为他这句话，而产生了一阵剧烈而羞耻的收缩。

我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我与他贴的齿间溢，闷闷的，带着缺氧的息，却充满了黏腻的甜意和一近乎堕落的满足。像偷吃了最甜腻的蜂，明知会蛀牙，却依旧沉迷于那瞬间在尖炸开的、罪恶的甜。

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蹭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膛，手臂将他搂得更，几乎要嵌他的里。我用同样气若游丝、却又带着无尽憨、媚意和满足的气音，像最乖巧又最懂得撩拨人心的，贴着他的，给予回应：

“嗯……给你呀……”

说完，我甚至像是被某莫名的绪驱使，带着三分挑衅、三分羞意、还有四分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心绪，微微偏过，越过他肩膀的遮挡，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坐在另一侧的苏晴。

她依旧坐在那里，保持着那个略显僵直却又平静的姿态。午后的光影透过她那一侧的车窗，在她侧脸和上淌，给她周镀上了一层柔和却疏离的光。她脸上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像淡粉的桃，氤氲在白皙的肌肤上。但她的神，却有些放空，不再是之前那直勾勾的、带着震惊的注视，而是仿佛失去了焦，有些涣散地望着我们这边的方向，却又像是穿透了我们，望向了某个虚无的远。

她的嘴抿得有些发白，线抿成一条平直的、克制的线条。似乎还沉浸在那句直白暴的“死你”所带来的、远超她认知范围的冲击里。她的微微起伏，呼似乎也有些紊，却极力压抑着。

当我的目光与她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时，她仿佛才回过神来，睫轻轻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最初的震惊与慌，也褪去了刚才问话时那份清明的探究。剩的，是一极其复杂的、我难以完全解读的绪。有无奈，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荒谬而直接的答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或许，还有一……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被这赤场景所动的恍惚。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望着我，那神像一面过于清晰的镜，让我在那一瞬间，几乎想要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车轻微地一顿，彻底停了来。

司机早已在前排熄了火，如同一个尽职的背景板，沉默而恭谨地等待着，对后座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王明宇终于结束了那个漫而缠绵的吻，稍稍退开，给了我呼的空间。他灰的眸里，那重的尚未完全散去，却已恢复了平日那不可测的沉稳。他伸手，动作不算特别温柔，甚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替我整理了一被他得更加凌、几乎卷到的衣摆，又将我颊边散落的、被汗微微濡的卷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不经意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电。

“到了。”他开，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平稳。

我赖在他怀里，一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