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我没有罪孽要忏悔和赎清、我也不愿意忏悔。”

少年形瘦小、单薄、纤细，和死去时一模一样，再也没有大过。但几百年过去，哪怕他已至天堂，他似乎依旧需要仰望哥哥，聆听哥哥的教诲，才行走在正确的路上。

“我从来就没有被困在那里过。”以诺蹲，像小时候那样摸摸维托里德柔的金发，“我可以去往人间，也可以回到地狱，即使没有你，我依然有办法来到天堂，我一直都是自由的。”

“维托里德，你不他。”

维托里德缓缓站起，刚想回答以诺，就见小恶“嗖”地与自己肩而过。

以诺开始有些理解弥瑞尔了，在金钱、宝藏和财富的诱.惑，谁能守本心不沦陷堕落？

狱只有一个地方会雪。”维托里德注视着以诺的双，“因为那里的地狱烈火被龙族的血浇灭，所以迎来了永恒的死亡寂静。”

“我一直、一直在努力升阶，从双翼、到四翼……我想去地狱把你接到天堂来。”维托里德跪在云层上，小心牵住以诺的白袍裙角祈求他，“哥哥……留在天堂吧，地狱很痛苦，你本不应该被困在那里的。”

——这就是七千年前圣战时，天堂一度被地狱至濒临溃败境况的原因。

阿赫洛斯勾着角，把小恶从肩捉怀里，因为以诺穿的是白袍，双一岔.开，就会大片光.溜溜的雪白.，再一个不小心，甚至还可能暴.更多颜漂亮旖.旎或是弧度圆.翘的地方。

“不是这样的，哥哥。”维托里德摇摇，继续说，“那些龙，他们的灵魂被囚禁在地狱里，躯会不断重塑复活，因此他们并未真正‘死去’过，也不会‘死’。”

说完最后一句话，以诺收回手指，把贝壳床也收了起来，扑棱着小蝠翼询问维托里德：“阿赫洛斯和拉斐尔到底在哪啊？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能聊那么久？”

以诺用指尖指指自己：“聊我？”

他们嗜血、残忍、好战，既冷酷无，又狂病态地迷恋着杀戮。

以诺轻轻松手，放开了维托里德的领，指尖移向他的羽翼，将夹在白羽之间一新生的黑羽来，把它藏自己的耳环针里后轻声说：“小维，我也你，因为你是‘天使’。”

以诺在维托里德的手掌碰到自己前完整了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维托里德仰起脸庞，逆着光望向以诺。

“宝宝。”阿赫洛斯让以诺坐在自己的胳膊上，抱着他说，“我们聊了你。”

“不对啊。”以诺肃着小脸，认真思考后不解地问，“那些龙不是应该在地狱时就都死了吗？又怎么还会被阿赫洛斯杀死呢？”

“谁让我是一个很坏的恶呢？”以诺昂起，将粉白的指尖压在脯上傲慢，“那当然只有最可恶最该死的恶龙才得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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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不是一直想来天堂吗？这里全是你喜的天使。”阿赫洛斯吻了吻小恶的手背，眸光暗，用低沉温柔的嗓音，如蛊.惑一般悠徐，“如果你留在这里……就能一直见到拉斐尔了。”

——可他给我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必须他。”以诺冷眸光，伸手揪住维托里德领把他拽向自己，盯着那双浸在泪中的橄榄珠一字一句，“神世人，所有人，即使他不你，他只憎恨你，你也必须他，原谅他的错误、包容他的缺，像天父你一样去他，像你我一样平等地去他。”

维托里德先是愣住，待回过神后他就攥拳说：“我当然不他！我……”

“无论在哪，我都可以过得很幸福，你也要幸福快乐，不要让往事困住你。”

维托里德闭上睛，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哭，温晶莹的泪滴答滴答落到以诺手上：“你也他……即使他不是天使。”

“哥哥，龙族是最卑劣、自私、暴戾的。”维托里德越说，神越焦灼，甚至抬起手臂想抱住以诺的肩，“他们善于说谎欺骗，灵魂不受光明的庇佑，也不受黑暗的迎，他很危险，你……”

那些龙是杀不死的。

他站在贝壳床上，居临地睨着维托里德：“小维，以后不要再为我祷告了。”

“‘天使’就该是这样的……”

“他们……”

等他转，以诺已经骑到了阿赫洛斯的脖颈上，揪住男人的银发恶狠狠：“你怎么回事？！居然不带我去看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