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此间(2/3)

可他的睛，已经说了所有。

“可现在，”他说，“我不问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和喜，还有一说不清的释然。

“你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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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最后悔的，是那些年让你跟着我受苦。”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放路上，你为我挡风挡雨挡刀枪，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你。”

可她轻轻了。

裴钰低，轻轻吻了吻她的。

“因为我知，你在我边。”

月光，他的眶微微泛红。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温柔。

“公。”她说，“我也一样。”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夜的风，像山间的泉。

“嗯？”

他没有说完。

等回过神，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

裴钰低看她。

“后来你失踪了，我疯了似的找你，找到了，又用那手段把你留在边。”

两个人对视着。

阿月的微微颤抖。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那么平和。

是期待。

屋里，烛光摇曳。

裴钰沉默了一会儿。

“阿月。”他说，“你知我这些年，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这就够了。”

“后悔……没有回去报仇。”阿月的声音有些轻，“后悔放弃了那些。”

“那些日，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我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让你这样对我？”

然后他伸手，将她揽怀里。

裴钰也笑了。

远的山里，传来几声鸟鸣。

他的吻一路向，掠过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微微起伏的。

“公。”她轻声唤他。

阿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温柔和满足的睛，忽然觉得，眶有些酸。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她的睑，她的鼻尖，她的。

阿月忽然开：

阿月的脸红了。

近的竹林，在风里沙沙响着。

然后她笑了。

阿月闭上睛，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存在。

“叫我的名字。”他说。

阿月抬起，看着他。

“后悔什么？”

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着气。

“我想……”

阿月看着他的睛，那双睛里，有她熟悉的温柔，还有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月光从他们之间漏过，将这一刻定格成永远。

不是冷。

月光洒在两人上，将他们的影在一起。

一一，温柔得像在描一幅画。

“公，你有没有后悔过？”

阿月愣了一。

“阿月。”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里面莹白的肌肤。

阿月摇摇。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

“裴钰。”她说。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