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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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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烛光,锦帐后面竟若隐若现地勾勒跪着的人影来,那人背脊直,面朝床榻方向一动不动。

第2章

谢纨挑眉,原主玩得还

“北泽那边陲小国,咱们陛就能碾碎!区区一个质算个?要不是王爷,陛早就发兵了。等这人咽了气,说不定陛顺手就把北泽收了。”

泡得发白的伤在刷的用力,渗丝丝缕缕的鲜血,混污浊的泥泞中。

两个人嘻嘻哈哈,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然而此刻,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终于一抬起了

同伴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鄙夷:

郁的沉香。

谢纨走到外间一面一人的铜镜前,对着铜镜端详片刻,忍不住啧啧称叹:这人,生得还真不像是个炮灰。

谢纨蹙眉上前,伸手撩开锦帐,只见华贵的地衣上,赫然跪着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谢纨心中奇怪,他以为是哪个胆大的男偷溜来献媚,于是:“去吧。今夜不用侍寝。”

【来人一重锦牡丹华袍,脚上蹬着漆绣金靴,贵胄气派十足。偏生尾上挑,将那矜贵搅成一团轻佻。否则,当之不愧为大魏最名贵的红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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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颈的脊椎骨在透的薄衫凸起冷的线条。

随着他的动作,颈间沉重的锁链,发令人心悸的哗啦轻响。

他分明令将男主安置厢房好生养伤,这人怎会现在自己的卧房?还穿成这样?

整个过程,沈临渊始终颅低垂,纹丝未动,纵然浑迸裂,也未发一丝声响。

联想到方才聆风古怪的神,这“洗净”三个字,在这王府里怕是另有意味。

其中一个“哎呀”一声,埋怨同伴:“你轻着,没见血都冒来了?一会儿王爷要用他,要是脏了王爷的袍,咱俩又得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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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嘁,什么太……”

意识绕到那人前。

——这样貌并非中原正统,分明是带着些许异族血统。

刺骨的冰,两个王府仆役手持发的刷,像对待一件沾满污垢的,毫不留地刷洗着他的

宽肩窄腰,透过透的薄衫,清晰可见背上纵横错,被冷泡得发白翻卷的新鲜鞭痕。

他从铜镜前走开,朝垂着锦帐的室走去,然而刚走到床帐前,脚却顿住了。

另一个瞥着沈临渊上绽开的伤,啧啧两声:“都糟践成这样了,王爷还不肯放过他?我看呐,他怕是活不到天亮了。”

卧房极尽奢华,珍玩玉,金银珠翠像垃圾一般,被主人随意扔在房间的角落里,整个屋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镜中人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发都极浅。发衬着同样泽的琥珀瞳,形状好的凤的眸光轻佻又散漫,任谁被这双眸一瞥,都不会无动于衷。

当那张脸完全抬起,谢纨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寒潭般的漆黑眸。他浑的血瞬间冻结,差原地起来。

他看着沈临渊上几乎无法蔽袍,额角突突直

……

毫无疑问,是聆风会错了意,以为他今晚要上男主。

沈临渊怎么会在这里?!!

跪着的人一直垂着,听到脚步声,才极其缓慢地抬起脸。

这要不是反派,怕是也得被男主收房。

谢纨差又要过去。

文中对原主外貌着墨不多,仅寥寥几句,让谢纨至今记忆犹新:

然而帐后之人恍若未闻,纹丝不动。

上仅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袍,与其说是蔽,不如说是心设计的羞辱。

冷汗浸透的碎发贴着沈临渊苍白的肌肤。

第一个人奇:“咦?他不是那什么……北泽的太吗,王爷说杀就杀?”

然而他再仔细一看,却发现有些奇怪,只见这些新伤之,还狰狞错着旧疤,那些旧疤不像寻常刑罚所留,更像是疆场提枪策所致。

他双手被麻绳反缚后,脖颈上着沉重的铁质颈圈,一锁链将其牢牢拴在床上。

一个时辰前,他被拖冷的地牢,再次缚上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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