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无涯会伤心的。”

这句话显然是对瞿无涯说的。

一般况，原无名也是懒得其他人家务事，但反正快死了，就随便说话吧，“你对他有真心吗？他没有辈问你这句话，我就替他的父母问了。”

“所以我觉得你很无趣，也不知瞿无涯为什么这么崇拜你，大概是因为他怕死吧。”凤休双臂相，“不贪生的人的确死得不冤。”

“你这话说得像我了什么错事。”凤休一想，原无名应该也没机会再和谁说话了，那他也不介意和原无名多聊几句。他对死人比较有耐心。

原无名意识到，也许凤休真的是他最后一个谈对象，：“我不怕死。虽然也不想死。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这辈对得起自己，也死得其所。”

谈行到现在，他们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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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话？”凤休对这个两个字不太满意，“应该不会。”

凤休愣了一，轩辕琨趁机带着诸眉人越过穿云枪。他稍微思考了一“恨”的意思，：“我要我该的事，你不能因为这个恨我。你你该的事，我也不会恨你。”

原无名有一想笑，这个场面有像他的战绩表彰。

“我认可，但我又不是天，我要这么公平地活着什么？”瞿无涯没有心开玩笑，肃杀的氛围好似半月前抱在一起的甜人不是对方，“凤休，他要是死了，我会恨你的，你别拦着我。师兄，你和诸先去。”

“去需要你批准吗？”

“杀人偿命，你不认可这个理吗？”

瘴林设有许多阻碍，好在有诸眉人在，三人才能顺利通过。听见远方的鼓声，诸眉人一个激灵，：“葬礼开始了，瘴林的习俗是敲锣打鼓送。”

原无名尽量不和旁人建立联系，一直一个人行动，就是为了这一刻，能毫无牵挂地赴死。

原无名反问：“我说了你会帮我传话吗？”

“确实，你死了他应该会很伤心。”

“你是在骂你自己吗？”

为之而生也为之而死的理念。

白的旗帜晃动，上面是黑的“奠”字，堪比婚庆的唢呐声显得尤其违和。前来葬礼的妖众排成队，妖君和老们位于上座，妖王不知去向，原无名被吊在虺殇的木棺前。

“行，但我没有满足你愿望的义务。”凤休决定不提关于苏盼的事，这样的原无名才是纯粹的原无名，才是瞿无涯崇拜的原大哥。如果提那些轩辕琨不想让原无名知晓的事，会让原无名为难，他就当日行一善或者日行一恶吧。

凤休的语气没有嘲讽的意味，翳期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认真询问。但作为一个识相的属，她是很懂怎么应对上官的，这时就应该沉默让路，不对方是什么意思，只要摆尊敬的姿态，一切迎刃而解。

瞿无涯右手握着剑柄，：“凤休，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不让开吗？”

“我是来问你有什么遗言吗？”

“我又不是你，你拿你的标准来要求我没有用。”瞿无涯呼，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去帮轩辕琨和诸眉人，“你就算杀了人王，我也不会指责你什么，但原大哥是我的朋友。我可能不太懂什么人族大义，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妖族的份，所以可以两不相。但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那么坦，凤休，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可以一直问心无愧地自己。”

作为一个囚犯，原无名的待遇也称不上惨无人，就只是邋遢了一些，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铐住，衣服破烂，伤也没有被理过。

“凤休，你还是选择回妖界了。”

都无所谓。

“虽千万人，吾往矣......”

原无名：“当然是前者。”

轩辕琨话：“他杀的是妖。”

“那也有理，毕竟你上要归西。”

穿云枪挡在了三人面前，凤休早受到瞿无涯的存在，也没有惊讶，：“我本意没想拦你，没料到你来了。”

“那倒不是，我不会死得像你一样轻巧，我很难死。”凤休原本想走了，但又想起瞿无涯念念不忘的一件事，“你是喜清醒地痛苦死，还是喜糊涂地幸福死？”

“哎，我说真的，你说这玩笑话不怕地狱吗？”原无名对瞿无涯的父母说了句抱歉，哈哈大笑，都死了就不要对自己有那么德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