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2)

钟行简阻止，气息不稳，“没人看见。不必请太医。”

钟行简不明白，江若汐却清醒地知。

他将毒到指，放一碗黑血，面上的红渐渐褪去，才沉声，

林晴舒拿着换的旧衣，询问，“大哥，这衣如何理？”

看向江若汐时，他眉心清淡，只唤了声，“汐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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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早饭的功夫，两人坐在桌榻喝茶，钟行简的嗓音毫无防备地传来，

林晴舒先反应过来，“大哥，需要找太医吗？您过来可有别人看见？”

钟行简攥攥手，神未变，“我向四弟借的。四弟妹又送来了几件，这几日够穿了。”

晨曦初破，轻纱般的光悄悄透过雕木窗的隙，斑驳地洒在青罗帐上，给这静谧的闺房添了几分意。

殿又静匿来。

红，呼急促，形晃动不稳，皆吓坏了。

“有两件事跟你说。”沉寂的眸里似是多了丝羁绊。

“我对她从来没有半分心意。”他嗓音又哑又凉，像寒雪覆盖的岩石。

纵然心有防备，猛然听到，心也会隐隐作痛。

有没有心意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醒来时，钟行简已穿齐整。

钟行简轻抿，又，“二则，昨晚叶婉清假借你的名义，邀我去她房中。衣袍上提前被她了迷迭香。”

“四弟，你我量相近，借你件衣衫。”

谁会他的心意，连他自己都置若罔闻。

“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钟行简启问。

江若汐目光迷离，早已望向窗外，似乎在回味睡梦的香甜，又或是在期待着新一日避暑又有什么稀奇事。

钟行简视线未落一分，冷语，“烧了。”

但总觉，那双眸里没有他。

此时的江若汐静静圈在薄褥里，轻轻抬手，拨开额前散落的青丝，那动作里藏着不言而喻的柔和与妩媚。

今晚馨儿未回，步床宽敞，一夜安枕。

钟行简很想知，什么才能拨动她的心弦。

唯独没有对他的愫。

“有什么想问的，尽问。”钟行简负手而立，轻声。

钟行健利应着，“你我兄弟，何谈相借。”

“哦。”江若汐淡淡应。

江若汐双眸微启，似两汪秋初，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与梦意。她拢拢松散的中衣，静静看向他，半响，才寻得想问的事，柔声开，

“一则，四妹婚事，陈向安与我说得急，刚才无法立即请旨，此事我记了，以后徐徐图之。我和四弟说过了。”

“嗯。”江若汐神认真却寡淡。

“我想，今日有打球，不知会不会很彩。”

他从未主动问过她这样的话，江若汐眉心就这么皱了一，乖巧回，

“哦。”

夫妻之间又没了什么话。

回到贺殿，殿异常静匿。

末了，补充一句，“我没碰她。”

不知味。

是酸、是苦、是痛……

*

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世爷回京城拿衣裳了？”

这一声太过平淡，仿佛他本该如此，仿佛意料之中，仿佛是听了哪个无关要的八卦。

“嗯。”

纵然是她猜不上一世钟行简为什么续弦选择叶婉清，

她在意的竟是这个。

江若汐见他在自己房里，倒无多少诧，只是看见又一崭新的衣裳，目光微顿。

江若汐起洗漱梳妆，她今日换了翠兰劲装，绣着金祥云与飞燕纹样，发髻挽，以一支镶嵌着宝石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随风轻轻飘扬，平添了几分柔与灵动。

又只剩最后一盏守夜的孤灯，妻又独自睡了。

“我知。”江若汐依旧应着。

前世今生，钟行简第一次向她主动代什么，江若汐颇为好奇地扬起温顺的小脸，静静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