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临界点(2/2)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哀伤，扑面而来的痛楚把姜早也裹了去。

她回到家，握着刀划上自己的小臂。

将近一个月过去，姜馥颖依然杳无音讯。

期间何沐跟她联系了几次。每次通话，何沐都措辞小心，没有提起任何与姜馥颖有关的事。只围绕着姜早本人问，偶尔两句换的生活，都挑着趣事讲，试图让姜早的绪不再那么沉闷。

“小姑娘，你怎么又来啦？”

阿姨站起，跟姜早告别。临走前，她把那本黑封的书放在姜早上。

“送你了。”她笑了笑，“阿姨很兴能再见到你。”

姜早的世界被早姜馥颖占满，意识地抵她越界地侵，但还是压制住了绪，没有像之前那般毫无顾忌地把人推开。

姜早简单地收拾行李，离开A城，坐上了回家的动车。

鲜血顺着肌肤，她神涣散，仰望着天板笑了起来。

【觊觎多年，终于和女朋友的妈妈了……】

但稻草终究会腐烂。

血已经涸。

姜早循声转。一位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坐到她旁，是那位在开放病房经常给人念书的阿姨。

手机突然嗡了一声，屏幕亮起，是一条关注人的发帖通知，文案简短：

两熟悉的撞视线。

姜早带着书，在家里又待了一阵，姜馥颖始终没有现。

她平静地爬起，理伤，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净。然后照常跪在了神像前，十指相扣，像姜馥颖一直得那般，虔诚地向神忏悔。

姜早慢慢朝她走近，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姜早一动不动，垂看着她，到的躁动在逐渐攀升。她想发，想要立见到姜馥颖，在她上留凌的痕迹，她想摧毁一切。

姜早停了动作，转过，盯着她。

姜早垂，泪在不知不觉间滴落。她突然声：“我对不起她。”

周行雪笑了起来，反而朝她靠得更近，“再打啊。”她在姜早的颈间轻蹭着，一边脱了衣服，“现在吗？”

姜早转回看着前方，许久才：“她经常不吃药。”她沉默片刻，又：“我应该把她送回来，对吗？”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过来了，阿姨回去。

两人没再说话，仿佛自般的，一同放任着被痛苦拽渊。

“你妈妈又发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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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见到了姜馥颖。

不知多少次，姜早在血泊中醒来。

“别这样想，”阿姨伸手，轻拭她脸上的泪，轻声：“你这个年纪，能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她轻叹一气，“受折磨的不止我们是这些病人，家属更是煎熬。”

她握着拳，死死掐着掌心里的疤，突然一把推开了周行雪，往门外快步走去。

背景是她在乡阿婆家的房间。

她看了片刻，慢慢伸被血迹缠绕的手，颤抖地开了视频。

姜馥颖铁了心的，把她到了几近临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何沐成了她不脱离正常世界的唯一稻草。她只能死死抓着不放。

阿姨看了她片刻，，“你得没错。”

夜渐，姜早趴在地上，缓缓睁开。

姜馥颖会回来的。姜早知，她只需要等着，等着她回来找自己就行。

周行雪毫不躲避地跟她对视着，嘴角扬起：“看看你现在这样，急死了吧？”她收了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