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答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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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宸为什么要为他到这一步？

需要这份庇护，需要这个机会，去查清真相，去摆脱控制，去……或许，还能在某个角落，默默看着白薇是否安好。

价值？凌烁的心微微一沉。

凌烁推开车门，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凌烁一气，转，了街角的人。

“我答应。”凌烁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顾总，需要我什么？”

他心的天平在剧烈摇摆。

凌烁愣住了。

激顾宸的援手和信任，仰慕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但与此同时，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鄙夷的嫉妒，也在心底悄然滋生——是对顾宸轻而易举就能掌控全局、就能成为白薇依靠的那……绝对力量的嫉妒。

“季渊对你很执着。”顾宸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悉一切的了然，“这既是麻烦，也可能……是机会。”

对顾宸的激与敬畏是真切的，那是一将他从渊边缘拉回的绳索。

车厢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风的细微声响。

他回看了顾宸一，顾宸没有看他，只是微微颔首。

之前是带着欺骗和目的的潜伏，而现在……是某意义上的投诚和赎罪？

最终，所有的绪都化为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他需要顾宸。

心中五味杂陈。

车在一个不起的街角停。

这听起来，和之前他的助理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意义却天差地别。

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凌烁的现状和心。

顾宸的提议，是他目前能看到的、唯一一条可能通往相对安全和……某程度新生的路。

仿佛是为了解答他的疑惑，顾宸终于说了最终的目的：“作为换，我需要你待在我边，为我事。”

“为我事，也是为你自己。”顾宸补充，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诱导的意味，“你可以暗中调查林逸，查清白家倒台的真相，甚至……有机会摆脱季渊。而我会提供你需要的资源和保护。”

但那份隐藏的、对顾宸能够轻易拥有白薇全心依赖的微妙嫉妒，也像一颗悄然埋的，在心底暗的角落，等待着未知的萌发。

顾宸连这个都知？那他是否也知……季渊胁迫他的事？这个念让他到一阵难堪。

凌烁的心漏了一拍。

待在顾宸边？为他事？

“那些脏的、见不得光的事，总需要有人去。”顾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冰冷的现实，“你够聪明，够隐忍，也够……了解黑暗。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无路可走，而我，给了你一条路。”

从现在起，他是顾宸手中一枚隐秘的棋，一把藏在暗的刀。

凌烁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目光重新变得定，尽依旧藏着疲惫和伤痛。

新的份？隐藏起来？凌烁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疑惑取代。

“你怕他纠缠，我可以理解。”顾宸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份，一个足够隐蔽、让你暂时摆脱他视线的地方。”

他走向顾宸指示的那个方向，走向一个未知的、充满危险却也蕴机会的新份。

是的，他无路可走。

季渊的掌控如同噩梦，王总的威胁虽除但影犹在，林逸那条毒蛇不知何时会再次咬来，而鬼的污名依旧背负在外。

“不必谢我。”顾宸再次打断他，目光从后视镜中收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我不是慈善家。我替你解决这些麻烦，是因为你有价值。”

“很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报了一个地址，“去那里，会有人接应你，告诉你新的份和接来的安排。记住，从现在开始，凌烁‘已经失踪’了。你是另一个人。”

顾宸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那目光邃难测，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