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钉皱皱眉，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去，这里有吃有喝，学费也不用，还不用面对所谓的爸妈，有什么不好？”

她想打听钉的背景，对怎么来的并不兴趣，但知她不是同恋还被她爸丢在这，心轻轻颤动了。

区区几米，不在话。

连通往楼上的楼梯也被卷门封住了。

“哦，她啊，我知，”江眠盯着书说，“她调的，怎么了？”

第一次砸到玻璃，没碎，只是多了几裂纹，熟悉了力，她开始抛第二次。

附近也没个称手的工，她打算用十几年毕生所学的爬树技巧直接爬上去。

看着够结实，不知人能不能爬上去。

江眠还在继续：“觉她乐意待这，更多的我就不知了。”

他们就像坏掉或者遗弃的旧，被丢在废弃站，被迫改造成主人中理想中的样。

到最后，一批接着一批改造好的新品送了去，随之而来是更多的“旧”。

“你会关禁闭，去电击室吗？”

她们躲在堂厕所，手机上沾了泥土，钉嫌脏，了个塑料袋。

祁麟问：“你不觉得这里很压抑？”

走到门时，钉反应过来说：“西边有个废弃的教学楼，楼厕所那边有一格信号，可以打电话碰碰运气。”

她原本计划是回寝室慢慢想策略，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祁麟转朝西楼走。

每隔一段距离旁有扇窗，估计是每层楼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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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麟踩在方凸起的塑料上，手扒住，奋力向上爬。

祁麟自言自语：“打个比方，我喜吃辣椒，那么就算我一百年不吃辣椒，我还是忘不掉辣的味，这是别人改不掉的。”

钉摇摇：“除了饭菜有时候的实在难吃，玩手机不方便，其他还不错。”

她又问：“你喜吃什么？”

祁麟拉开门，形顿住，低声说了句谢谢。

很破败的一副景象。

真不知钉怎么发现楼上有信号的。

她撕开塑料袋，将手机上的泥土在病号服上蹭净：“我得去，我要离开这里。”

钉如实说：“偶尔事过火了会，习惯了。”

祁麟翻了一页书，目光在“异才能生的结晶”停顿住。

看太快山了，她琢磨半天，了爬山虎搓成绳捆成一条，又树上踩断一树枝系在端。

由于积灰已久，她每爬一都会一截儿，折腾半天还没她蹦的。

爬山虎的绳凹凸不平，表面十分糙，磨得掌心生疼，类似攀岩的攀爬十分考验臂力，她爬上二楼手心火辣辣的，每次张开手再握都会有刺痛，大概率磨破了。

就算零件是好的，所谓的“老师”也会要求换个新的零件，型号不匹，也要装上去。

钉一愣，嘴蠕动着，并没回答。

“她在这时间，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了。”江眠说，“我听上上室友说，她不是同恋，她爸送她来的，她爸有钱。”

想象很好，现实很骨。

二楼只有一扇窗，另一扇不翼而飞。

树枝在金灿灿的光里形成一抛线，掉窗里，卡在边缘。

“不应该习惯，”祁麟喃喃，“我们不该关禁闭，不该电击，思想是自由的，我们也是自由的。”

西边教学楼很僻，爬山虎爬了满墙，教室的门也有一扇没一扇，课桌横七竖八歪着。

“不客气，收了你的保护费，这是我应该的。”钉打开龙洗手，“拿了手机也没用，又没信号，你还不如上去。”

祁麟接过手机了谢。

钉直愣愣盯着她，好像没反应过来。

她朝踹了两脚，震了震，灰一阵阵落，跟雪似的。

爬没爬上去，了满灰。

她把手机揣兜里说：“我先走了。”

傍晚时分，钉带着她的手机现了。

祁麟脆踩着墙面，拽着绳爬。

祁麟甩了甩试了手，树枝增加了分量，很不错。她站远了，看准位置把带树枝的那往楼上抛。

“我知了，谢谢。”

老师晃了过来，祁麟等老师晃走了，才问：“她为什么不怕这里的人，你知么？”

她围着楼转了一圈，在直通楼的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