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391节(2/2)

往越午门的方向走，人越多。

谢应忱低俯，在她耳际：“她说得没错。”

“太可惜了。”

“不成不成。”

一箭稳稳地中了面，挂在网上的狸面掉了来。

顾知灼从老刘的手里接过面，见他都快哭来了，莞尔一笑：“你不是说，全凭本事，说一不二？”

“忱忱，看我的！”

顾知灼持弓，了第一箭，箭到中路，力就消了。在距离面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木箭摇摇晃晃地掉了来。

这是一对狸的面，金灿灿的猫画得格外有神，特别像沈猫。

什么嘛。

老刘故作遗憾：“你们还有九支箭，肯定能中。”

顾知灼给了十个铜板，接过木弓在手里掂了掂。

围观的人纷纷扼腕。

王婶可惜地拍了一把大。

他们七嘴八，纷纷指。在他们看来，只要能中，不是什么都行。

顾知灼斜瞪他，谢应忱立无辜：“我是说，婶说得没错……铜镜最近。”

“还有那草帽也近。”

“要！”

小摊上排了好多人，等了好一会儿才到他们。

又一张面掉了来，凑足了一对。

顾知灼已经摸清了这把弓的路数，到第四支木箭时，她的姿态忽然有了些许变化，明明还是一样的弯弓拉弦，可比起方才的随意又多了几分认真。

偏偏摊上大多数的奖品都摆在了三十五步左右。

她指了指前一个最闹的摊位，这小摊竖了三张大网，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团扇，铜镜，灯，大福娃娃什么的，还有一对面。

顾知灼也不勉，拿起一支木箭，搭在弦上比画了一。

顾知灼忽而注意到，周围年轻人的脸上都着面，有各式各样图案的，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你男人”三个字听得顾知灼脸颊一红，气息微滞了几分。

才不信呢！顾知灼哼哼着，回又亲昵地了声谢：“多谢婶。不过，我想要那对面。”

第三箭，箭飞到一半时，忽然来了一阵风，木箭极轻，风一箭就偏了，又掉了来。

王婶提议：“让你男人来，男人力大，对准那里的铜镜。最有希望了。”

老刘捡起了面，脸上笑得有僵，凑巧，肯定是凑巧。

第二箭也没中，顾知灼把弦拉满，距离倒是又近了一些，就是准偏得更远了，至少偏了一步，差就中旁边的一把团扇。

这把弓相当简陋，顾知灼一搭就能觉来它中心不稳。她拉了拉弓弦，这弦的手应当不是，松松垮垮。

从这弓弦的张力来看，哪怕拉满了都很难中三十步的目标。

难怪方才这么多人，没一个人中目标的，大多付了好几个铜板后空手而归。连旁边的摊主都看不去，忍不住：“哎哟，老刘，你生意真是不实诚。”

第五箭。

“承你吉言。”

“我能调一弓弦吗？”

谢应忱捧场地为她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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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忱刚想说他去买，被她拉住了。

面？

顾知灼一就看上了。

“哪不实诚啊！啊啊？王婶你可别胡说。”老刘着，“明码标价，中什么拿什么，全凭本事。我老刘说一不二。”

顾知灼跃跃试：“不买，看我给你赢回来。”

“这个容易中。”有人指了一个竹筐。

大概在三十二步左右。

面最远，又小，可不好得。王婶都替她了一把汗。

“夭夭，要不要面。”

哎，周围的人叹声连连，心：又要让老刘白赚这十个铜板了。

嗖！

摊主笑眯眯地递上了木弓和木箭：“一个铜板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