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盛词把偏向车窗，叫明絮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连想搭话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明絮的语气和以前不太一样，偏冷的嗓音中竟是有一些温柔。大概是被这错觉蛊惑，盛词躁动的心也跟着安静来，诚实地说：“有。”

但明絮或许不知，他今天的很多事，已经足够吓到盛词了。

饺有很多馅儿，白菜、韭菜、茴香，还有盛词最喜的玉米。饭桌上有王叔在，不至于太无言，气氛还算洽。

见盛词还是没有动静，明絮轻轻地抿了。他走到盛词前，右手握住了盛词的左手尾指，细细的一圈。又转过垂眸看了看还没回神的盛词。

桃酒儿

盛词垂着不去看明絮。他：“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用时刻保持联系。”

“王叔。”盛词不加犹豫地打开车门，车后与穿着单薄的王叔拥抱，又推着他往屋里走。

王叔在一旁看不去。他咂了酒，大笑着说：“快喝啊。”

明絮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说：“来接你的，王叔在等了。”

“好小。”王叔拍了拍盛词的背，又回过去招呼明絮，“大老板快来。”

王叔喝着自己酿的酒，不喜酒的明絮难得地喝了半杯。盛词想喝，被明絮以‘酒太烈’拦。

但他忘了，明絮还没有开车门。

王叔坐在沙发上，努力找着话题。不一会儿连忙起，说着‘饺好了’，就走了厨房里。

年夜饭接近尾声时，明絮被电话缠了，大抵又是有什么要事需要忙。王叔喝了几杯酒，但因为酒量好，一儿醉意也不显。

避。

“那为什么不回？”明絮问。

“盛词，”明絮轻轻地喊他，“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吗？”

他似乎看见明絮的嘴角不太明显地上扬了一个小弧度。

“盛词？”明絮俯视着盛词，打断了盛词的发呆，说：“走吧。”

他帮忙把菜端上桌，明絮保持着不会吓到盛词的距离，说着‘小心’。

盛词也跟着起，跟在王叔后。大锅里还着早就准备好的菜，凭着菜，以及和明絮在一起的两年多，盛词能很快地区分哪些菜是明絮的。

盛词夹起一个玉米饺往嘴里送，王叔一直看着他。

盛词和王叔认识那么久，但加上这次来王叔家里，他一共来过王叔家里两次。而他更想问的是明絮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明絮什么时候和王叔那么熟悉了。

撕自以为的成熟标签，温柔浪漫都给他，幼稚也好，别顾忌那么多了，就他吧。

过后又像是怕盛词不开心，他把酒杯举到盛词前，说：“可以抿一。”

第13章

盛词双手垂在侧，手指蜷着。明絮似乎也有僵，但神一直放在盛词上，专注认真，仿佛他少看一，盛词就会逃跑似的。

“你...”盛词了嘴，不可置信，又惊慌失措，“你怎么在这儿？”

他了屋，看了言又止的明絮一，心想明絮的气质和这里的一切都很不搭。但偏偏明絮定在那儿，睛定在了盛词上。

“瘦了。”他声若蚊喃，后一直低着的盛词也没听见。

路程很，时间也过得够慢。到达王叔家时，盛词立想打开车门去，结束这让人不过气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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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词怔怔地看着明絮，想不通明絮怎么会他自己最不喜的幼稚的举动。

王叔家较为僻静偏远，盛词和明絮一路沉默。这大概是他们待在一起时，唯一一次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时候。

他说这句话时让盛词想起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有时盛词会忘记回复消息，明絮就会问他‘没有收到信息吗’，然后会认真地要求盛词一定要回复他的消息。

盛词犹豫了一会儿，而后稍微前倾，就着明絮的酒杯轻轻抿了一。明絮说得不错，酒很烈，他不太适应地皱着脸，艰难地咽了去。

明絮微微垂，受不住盛词如此直白的视线。他又把酒杯举得了一，像一个急于把前人哄开心而着急递上糖果的人。

盛词被他看得拿着杯的手都有些发。

明絮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他说‘盛词’，接来的话还没说，着围裙的王叔就从屋里跑来，明絮只能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