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想一些开心的事，哪怕是浪费了时间。

霓虹闪烁往后倒退，车路不断更迭。盛词疲倦地倚靠着车窗，呼重而闷，嗓疼到发哑作。

明絮看了盛词手里的游戏机一，没说什么，但盛词还是乖巧地把游戏机关了，走到明絮前，继续问他“怎么了”。

因为明絮总是很忙，他希望明絮能多注意到他。

盛词诚实地了，开说：“我还在考虑，在开始着准备了。”

张扬看着神思游离的盛词，想到了在医院里被他挂断的两通电话，心虚地咳了几声。

盛词能想象到明絮说这句话时的表，大概是眉微皱，带了不愉和不理解。

“不用了。”盛词回答得很快，“我考完试自己过去，钥匙给王叔。”

明絮又好久没说话。

明絮沉默了一会儿，只纠结了片刻盛词到底想说什么，又以警醒般的语气继续说：“不要太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刚刚问了老师，”明絮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老师说全班就你还没有毕业后的方向。”

沉默了好久的通话终于有人发声，明絮低低地问了一句：“谁？”

盛词平躺在床上揪着被角，脑袋沉沉，鼻酸酸涩涩。他不由想到昨天在办公室里，和明絮见的最后一面。

盛词望了一窗外，说：“我朋友。”

应过来他们已经分手了，于是一声“明老师”只梗在了咙里。

脸上还带着对游戏的意犹未尽。

可是他并不是不会照顾自己，只是在明絮面前的时候，希望能多得到明絮的照顾。

“不知啊。”盛词摇说。

“你想说什么？”明絮问他。

以盛词来说，他基于自己的标准，是已经准备到一半了，还没和老师说是认为自己还没到最好的准备。但他的那一半对于明絮来说，大概连第一步都只能勉够格。

好像原因很简单，但当有人问起时却还是无从说起。每一次细小的矛盾都不是主要原因，导火索他也找不着，就只是觉得大脑缺氧、心里很累而已。

盛词坐在沙发上忘我地玩着游戏，直到明絮第三次叫他，他才抬起问：“怎么了？”

为什么嘛？

而八卦的张扬还是没忍住。他熟练地钻了盛词的被窝，搓搓手问：“你俩为什么会分手啊？”

张扬对爸妈吐槽自己果然是“亲儿”，被张爸张妈合伙无视了。

总该在心里觉得“盛词什么都不会”了，然后又会和盛词说“你得学一学怎么照顾自己”。

明絮听完后无多表示，由着盛词失去耐心地挂断了电话，才对着已结束通话的手机，垂着眸说“我记得”。

这句如同辩驳的话却没被他说，大概是因为，他堆砌已久的疲累无力让他不想倾诉太多，很多相同时刻，他都会及时刹车。

但明絮总是说他“幼稚”，“不够成熟”。

“我知…”盛词把脑袋垂得如蔫了的小草，说：“可是我觉得…”

盛词抬起，“没有。”

明絮默了一会儿，随后说“但愿”，又问：“什么时候过来取东西？我叫司机过去接你，给你送钥匙。”

明絮素来不记不相关的人，盛词担心他不记得，便补充：“就是给我送的那位大叔。”

盛词睫跟着一颤，还未想明白明絮是如何判断自己不是冒而是发烧时，明絮又说：“你不会照顾自己。”

盛词到了张扬家，被张扬爸妈关怀了一番。许久没有见到盛词的张爸张妈想同盛词聊个透彻，但还是顾及盛词的，关切多句就让他去休息。还特意叮嘱了张扬好好照顾着，有事喊他们。

他正想问“有事吗”，想快结束这通无聊的电话，明絮就问他：“你发烧了？”

“嗯…”盛词迟疑地开：“第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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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盛词重复：“我可以照顾我自己，不劳你费心了。”

“盛词。”明絮停顿了一会儿，着鼠标继续说：“时间是很宝贵的。”

明絮左手着，右手给新编辑好的邮件了发送，抬问他：“准备到哪一步了？”

盛词有气无力地笑着，和着温吃了药，在床坐了会儿就绵绵地躺。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