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不是因为我。

老人家是能活，但架不住面对的对象是克生的丰饶令使。有的生族天赋可以克，面对一个丰饶令使就难说。

任何一个仙舟人知晓他此刻的心都会到恐惧，恐惧他可能会用事，恐惧罗浮会现一个药王秘传。

「命运本来就没放过他。」

他的得意弟，因为应星他是短生，无生之痼疾，怀炎不是。

回顾我们之间寥寥无几的相，他不备劫狱的能力也被确认不备劫狱的心，他于此刻动，真就如系统所说的求知。

与我同一位格的存在，现祂的一分正在幽囚狱里陪伴着我。

应星，是其中之一。

他从我的监牢前路过，隔着许多阻碍，我察觉到这支在黄泉边上无自的彼岸。

要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乎是失去一切，唯独没有一并失去不该存在的生命和禁忌的。

「他想不了太多，他想知晓的问题，只有到你面前才能得到答案。为此，百死不辞。」

非人、树型降临的倏忽。

我仍旧记得他当时的震颤，如同撞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蒲公英成了晦暗开在无人的，轻轻碰就要化为乌有。

年轻的匠人经历诸多手续抵达我所在的监牢，在我的知觉里，是一朵离乡不久的蒲公英带着外界的风飘了来，气息一开始略有些沉郁，等光照充沛了些，那汽就被晒，成了蓬松的一朵。

倏忽怎么想的我不了解，再见应星时，他已经无法让自己老去死亡，从朽木里诞生的新芽叶片嗅起来光亮，还有挥之不散的血腥气。

短生面对我，接近之前，至少勾不来。嗯，仙舟方面担心我不仅可以压制，也能够让生的提前发作。

直到他彻底看清我，那松快就戛然而止。

「这对他也太恶毒了。」

「倏忽好度：53。」

仙舟人和丰饶令使，仙舟人上丰饶令使，简直就是人生里最恶毒的诅咒。要么咽去，直至黄泉，要么……

是被赐福被驱离死亡的人。

不可理喻的是他的。

「他难不害怕被我控？」

何况陪同他的武牟和判官。

他可耻的源没在那时苏醒缔造灾厄，没能让他经受更大的折磨，他和他的队友遇见的是另一位丰饶令使。

或许是偶然停驻，或许是命中注定，又或许是祂舍了一血只为接手同僚不曾完成的“布施”，祂掀起了“倏忽之”，将一些人驱离死亡，让一些人得享无尽岁月，又为一些人带去永恒的宁静。

「应星好度：76。」

行吧，我在这里能期待的就是他会以什么方式来跟我一起蹲大牢，又试图从我上得到什么答案了。

我那未曾谋面的同僚，给他的人生拐了个弯，让努力拽着自己不让自己落渊的短生得到了他此生最恐惧的事——活着，久久不死的活着，行尸走的活着。

从初见就知，他跟我的关系属实有孽缘的意味在。不过他最后没有加药王秘传，也没有落自己的职责。他作为短生的那段岁月里，我对他的影响最多是心理折磨，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都在腐烂。年纪轻的时候可以说自己是一时被慑住，年纪渐，面对自己时，这份悖德之意，他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

他以为自己迟早会犯大错，因而庆幸自己生命不过飞萤扑火。但命运，直面它的我尚且经历命之忧，看不见它的应星，理应让自烂在坟墓里永世不言的应星，自是逃脱不了宿命。

不是源于我。

我闭着睛能够指责他们纯纯污蔑吗？不能，原因有两个，一是我闭着睛没醒，二是我真有这个能力，人家不是污蔑，是合合理的猜测，还猜中了。

「他可以期待死亡后的苏醒？」

说完短生没有的优势后，也该说说短生的劣势。寿命不、须臾而逝，这个靠应星的天赋卓绝弥补了。没有丰饶赐福，因而容易被丰饶赐福……这，主要看我醒没醒，没醒，那就没事。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在这个决策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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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死亡才是好事吧，要不换个词？」

何况他接来要的事是束缚我。

蹲大牢的生活其实很无聊，我有时候都想自己跑去，别等自己接来的狱友和判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