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像伯爵这家，值钱的东西比比皆是，一国际象棋里少了一枚棋，大多会选择直接丢掉然后另外购一新的，何必要大费周章自己用木重新雕一颗来。

但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赋予代码“思想”，把死变成“活”？厌清不理解。

“我......”厌清一顿，变得有些迷茫，他使劲儿掐了一自己的的手心，疼痛让他稍微回过了一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盯着镜面很久了，而且镜面里面有东西，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一，但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移开目光。

厌清惊讶挑眉：“思想？”顿了顿，他说：“那不就跟你一样？”

“屏蔽？”

系统大惊：“宿主！”

那不是神像，也不属于他猜测中的任何东西，而是前些日基曼拿来给他看过的那些国际象棋，只有象棋，没有棋盘。

厌清眉微动，这是巧合吗？

—就是用来摆神像的那底座。

可底座上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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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一样，我是维文明所创作来的智能系统，和你们人类中的ai类似，你所看到的我只是一小分，实际上的我是主系统的一个分支，由无数个算法，算力和数据模块支撑，但是它们不一样，它们的思想是自发的，比起我们，它们这自发的思想跟你们人类更像，是‘天生’的，更或者说......是由什么东西‘赋予’的。”

“嗯......所以后果是什么？”

厌清的脑里忽然就来这六个字。

“是的，但是这不好吗？你将会因此而得到前所未有的验，哪怕是最极致的膏i也无法比拟。”

“或者直接让我瞎掉。”话音一落，厌清的前蓦然一黑，原本挤满了什么东西在疯狂窜的脑里在这一瞬间安静来，那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刚刚坐完过山车，或者是经历了一场蹦极之后，双脚久违的踩到地面上时，脑里的那空，什么杂念也没有，脑里完全是空的，这状态甚至让他有些舒服。

“某异变，可以参考玩家在现实里正在逐渐崩溃，失去人形的，但是你的场会比玩家更惨，用更准确一的说法是......”

彻底为一。

里面放着一个盒。

“变异代码的杀伤力你无法想象，如果被它们察觉到你要从游戏里带走玩家的意图，你会被它们集中攻击。”

厌清没有动这些棋，而是把盒原样放了回去，合上柜门离开房间。

厌清在桌前半蹲，用手摸索片刻，发现这个小桌可以从侧面打开。

书房一侧摆着一个落地钟，在厌清路过时钟摆前的镜面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厌清脑里又现了一个想法，他问系统：“如果让变异代码察觉到了我要带玩家离开游戏的目的，后果会怎么样？”

他微微笑起来：“听起来很变态。”

等他路过中，看见基曼和公爵仍在那里坐着喝茶的时候，改变主意前往了书房。

厌清：“怎么了？”

“系统，”厌清原本有些飘忽笑意的声音很快冷静来：“有办法屏蔽我的视线吗？”

他把盒拿来，轻轻打开，里面的东西却令人到失望。

厌清听到系统的声音变得重复，并混了一遥远的，回的声响：“你的思想会被分解，变为无数个，然后被这些变异代码放逐到游戏里的每一个角落里，无时无刻的行侵i犯，它们侵i犯你的思想，侵i犯你的意识，还有你的灵魂，直到你们彻底——”

这些棋的摆列......有些奇怪，所有的棋都倒来朝着一个方向，而立在中间的，正是据基曼所说是他小时候亲手雕刻的那枚“bishop?”，象，同时也是“主教”。

厌清低合上盒正想把它们放回去，一秒他注意到了什么，目光一顿。

系统沉默片刻：“我由衷的告诉你，不要试图这样，变异代码的危险你无法想象，没人知它们是怎么来的，它们看起来无害，平平无奇，只是一段编写好的程序，一个指令，一堆符号，可是它们备污染，就像病毒，但相比病毒，它们却又拥有思想，在游戏里有意识的去挑选自己的目标。”

厌清仍是笑着：“嗯.....听起来不错，但是——”

“什么听起来很不错？你刚刚在喃喃自语什么？”系统的语速很快：“回神，快回神！你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