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非要一辈跟着她报恩！”

她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几乎要倚靠在李明华的手臂上。

李明华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了一，这节……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那酒澄澈，甘醇酸甜，极易，后劲却不容小觑。

“然后……另一个女侠就……就不兴啦！

“明华……明华我跟你说哦……”她抱着还剩小半杯梅酒的杯。

李明华看着她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栽倒的模样，英气的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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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其中一个！救了个特别特别漂亮的落难姑娘！

她心里可难受可难受了，像堵了团棉，闷得慌……

唐晓宁也不挣扎，就着李明华的手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大温茶，得吐了吐尖，随即又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继续倚着她絮叨：

“她们结伴闯江湖，行侠仗义，路见不平就刀相助……可威风啦！后来……后来……”

“然后呢？”她维持着声线的平稳，继续引导着醉鬼的倾诉。

“那话本里……写的是两个女侠！就像……就像我们一样！”

小翠每每端着茶去，总能看到两人要么挨着低声说着什么，要么就是大小笑嘻嘻地往李姑娘手里心。

她伸手，动作平稳却不容拒绝地拿走了唐晓宁手中的酒杯，同时将旁边早已备好的一杯温清茶她手里，声音低沉：“少饮些，当心明日疼得厉害。”

她的睛骤然亮起，带着醉意熏染异常的兴奋光彩：

她说着，像是为了证明，伸绵绵的手指，带着控诉的意味，戳了戳李明华线条实的。

“然后？”唐晓宁打了个带着梅甜香的酒嗝，迷蒙的神里瞬间涌上的委屈，像只被抢了小鱼的猫咪。

她的目光落在她因醉酒和努力思考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声音带着一莫名其妙的愤慨，仿佛她亲目睹了一桩极大的不平事：

可她笨嘴拙的，又不知怎么说，就……

肘炖得酥烂脱骨，油光红亮的表裹着郁的酱，香气霸地弥漫了整个饭厅。

“再后来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吐秘密的孩，甚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这日晚膳，厨房特意了大小吃的冰糖肘。

李明华没有躲闪，反而伸手，稳稳地包裹住了她作的手指。

那双灵动的杏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看人时带着不自知的迷离和憨，话匣更是关不住，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就像……就像我现在这样……喝得醉醺醺的……” 指尖传来的温和她委屈的语气，让李明华心莫名一，像是被那手指直接戳中了心脏某个隐秘的角落。

唐晓宁吃得眉弯弯，兴致昂，还让小翠取来了府里自酿的梅酒。

李姑娘虽依旧没什么表，却会默不作声地接，偶尔大小的指尖“不小心”拂过李姑娘的手背，小翠都能锐地捕捉到李姑娘那微微蜷缩的手指和耳一抹飞快掠过的红。

那指尖带着酒气的微，和少女特有的柔。

她“后来”了半天，秀气的眉苦恼地拧在一起，努力回想的节似乎卡在了某个关键节。

几杯肚，唐晓宁白皙的脸颊便如同染上了日最艳的桃，两团红俏生生地飞在颊边。

她气鼓鼓地，脸颊更红了。

她声音糯得像是能拉丝来，带着明显的鼻音：“我今天……偷偷躲在阁里……看了一个新话本……”

她看着唐晓宁泛着诱人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被醉意浸得漉漉的睛，只觉得咙有些发。

那姑娘……那姑娘醒来后，非要以相许！

“后来啊……”唐晓宁猛地一拍桌，力绵绵的，反而把自己震得晃了晃，差把李明华刚放的茶杯碰翻。

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啦！”

李明华：“……”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温的气息混合着清甜的梅酒香，若有似无地拂过李明华的耳畔。

李明华不动声地调整了坐姿，手臂微微用力撑住她绵绵往的，防止这位大小真的一栽到桌底去，耐心地顺着她的话问：“后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