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衣带歪了，”她说，依旧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我替你理。”

她天天在你前晃悠吧？难要让她连你沐浴更衣都……”后面的话似乎过于惊悚，她自己都噎住了。

“你……”李明华低看她，带着一丝无奈，“步法要专心。”

“不行不行！”唐晓宁自己先忙不迭地摇，青葱般的指在前晃得飞快，否决得斩钉截铁。

“避？！”唐晓宁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贴着石阶沙沙地掠过，发破碎的轻响。

“不了！”她猛地站起，像是定了某破釜沉舟的决心。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沉寂。

布料丝的，缠绕在她的指尖。

再顺便送上那份恰到好、不易被拒绝的“心意”。

李明华凝望着她。

她的声音低沉平稳，但揽在唐晓宁腰间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大概是确认她真的站稳了才作罢。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说着她认为可行的法。

她的杏圆睁，手指猛地一指院墙角落，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这日午后，光正好。

她的语气带着霸：“她送汤来，我喝！她敢补你的衣裳——”她的目光扫过那细密的针脚，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我就一拆掉她的线！耗着呗！我倒要看看谁耗得过谁！”

李明华正在指导唐晓宁一简单的防步法。

“我的李大女侠，您可真是想得开！

两人隔着石桌，对着那件杵在中间的靛蓝劲装，一时陷了沉默。

少女温的带着馨香撞怀里，冲击力让李明华结实的手臂肌瞬间绷，另一只手意识扶住了唐晓宁的手肘，稳住她的重心。

少女抱着那件与她骄矜气质格格不的冷劲装，站在满淌的温秋光里。

昨儿你去趟茅房，她都能‘恰好’拎着扫帚在门扫地。

她角极其轻微地扬了一，袖中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了唐晓宁随风飘动、恰好垂落在旁的衣带尾梢。

李明华顺着她的力坐，看着前人炸又焦躁的模样，沉片刻：“调她去城郊庄？”

光跃在她乌黑的发梢，为她整个人笼上了一层鲜活而执拗的光。

她没有看唐晓宁的睛，目光落在自己勾住的那段衣带尾梢上，指尖微微用力，将其轻轻拉正。

“好。”清风终于送来了她低柔的回应，声音比刚才更轻。

她的脸颊飞起两朵更的红云，气呼呼地坐到李明华对面。

午后的光懒懒地洒在两人上，却驱不散那份凝滞的空气。

唐晓宁攥的小拳毫无预兆地砸在冰凉的石桌面上，震得桌上的青瓷茶盏叮当作响，茶漾杯沿。

“福伯前天还跟我娘夸呢，说她腌的脆瓜滋味一绝，我娘喜得。把她调走，回我娘肯定要念叨我！”她烦恼地托着腮。

那冷的布料硌着她的手臂，她却浑不在意，小巧致的昂起，迎着日光，几乎能盛住洒落的碎金。

唐晓宁心思显然没全在步法上，目光时不时瞟向院门方向，脚便愈发凌。

第18章 你受用吗？

“那么……”李明华顿了顿，“避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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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带着意的悸动悄然漫过李明华沉寂的心尖，一层层扩大。

一个旋错步，她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惊呼着就往侧面倒去！

李明华温的呼，拂过她的额发。

这份执着，让唐晓宁心那名为“烦躁”的弦，绷得一天比一天。

她甚至摸清了李明华每日在府中的行动路线，总能准地在某个转角、院回廊或是练功场边“恰巧”现。

柳依依的“关怀”行动并未因唐晓宁的“拦截”而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当心！”李明华反应极快，低喝一声，形如电，臂一伸，稳稳揽住了唐晓宁的腰肢，将她即将地的生生捞了回来。

这避得了吗？简直是……”她搜刮肚地找词，“寸步不离！”

她一把将那件靛蓝劲装从李明华怀里抢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唐晓宁能看清李明华额角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