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而我只能用真压制着她的力量，她蛊惑小鸳为她建起月明楼，将楼中之人皆作为她的养料，而我是抑制她力量的最后一把钥匙。你一旦将我唤醒，再没人能阻止她，她会把整个巫都变成噩梦之都。”莲月答。

本没能从我的幻境里离开，你已经被永远、永远地困在这里了。”

灵归还没来得及从上一个噩梦中脱，一个噩梦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接踵而至了。

灵归被这四重噩梦折磨得浑颤抖，大脑中一片麻，连声音也在不住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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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你忘了，你找到了雪藏，救了我们所有人。”阿娘温柔。

“灵归，我是莲月，很兴你能走到这里，我的妹妹莲星设了重重噩梦，想要阻止你见到我。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啊——呼——呼——”

那声音渐渐隐没在风雪声中了，骤风穿谷而过，天地间都被飞琼织满了，纯白堆积得越来越厚，直到冰封了她的球。

灵归回过神来，再看向前的阿娘——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像滩从泥沼里爬来的腐，球东一只西一只散落在泥中。

她再抬看去，那是一条极其大的蛇，冷冽得不带任何的红竖瞳像看送上门的猎般看着渺小如蝼蛄的少女，猩红的蛇信从蛇吻吐。

灵归转狂奔，她不知自己要跑到什么地方，周围都是静谧的纯白，她是雪灾中被埋葬的一尾冻鱼，逐渐被白所吞噬。

灵归又一次猛然从床榻上坐起，旁边坐着的是阿娘熟悉的面庞，阿娘目光温柔地用巾拭去了她额的冷汗，关切：

一片丹红中，一位染雪素衣的绝女缓缓从中走来，眸若秋，眉远黛，上簪着一朵白红芯的冥河莲，若轻云之蔽月，若风之回雪，那女明明没有开，但若空谷黄鹂的声音依然落在耳畔。

“我怎么找到雪藏的？我怎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灵归又一次痛苦的抱住了，不敢再去看阿娘的睛。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永远不要唤醒我。莲星骗了你，也骗了小鸳。我们当年来到巫都，她受巫都旺盛的望与邪念所染，力量一发不可控制。

“什……什么真相？”

“快逃！别被祂彻底蚕！”

突然，灵归受到自己的步履不能再往前，地面在不可控制地向后倾斜，脚似乎变成了起伏的丝绸，她怎么往上爬，都只是在原地徒劳无功地挣扎。

“那你难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直到她撞在了一个大和冰冷的东西上，被寒光振得跌倒在地上。那是一片比她的脸还要大的鳞片，鸦羽般光溢彩的黑，边缘泛着青幽的鳞光。

“阿归，又噩梦了？”

“没事，都过去了。”

阿娘的脸在月光化成了扭曲的白沼泽，她的肤上虬结起翻涌的浪，鼻和球从黏稠的脸上来，变成角攀上了灵归的。灵归竟然毫无察觉。

“不，灵归，我需要你帮我。”

“只是个噩梦而已，再睡一觉就好了，阿归，睡吧，睡吧。”

灵归突然推开阿娘，看着她的睛问。

灵归受到冰冷的泪不断从眶中溢，仿佛里有什么难舍难分的东西也随着泪逝了。

灵归抱着痛苦地回忆着，她总觉得自己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离了。

阿娘将灵归揽怀中轻轻安。

“不要睡，灵归！”

…………

“……对，我好像梦到了一群奇怪的妖，我们好像一起去了很远的地方。”

灵归倒了一凉气，连泪都戛然而止了，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挣脱了那些白手的侵蚀，破窗而逃。

直到她看到的绸缎由白变红，她落了这个世界的中央，抬看去，这个世界的墙由九片纯白的拼凑而成，而她坐在了红的里。

终于，她的力耗尽，跌倒在地上任由那力量将她拽回后。

她一边向前跑一边回看，她看到那间熟悉的木房像污泥里腐烂的尸般被霉菌爬满，连同那颗透过窗死死盯着她的球也一同被湮没在死亡的白里了。

“阿娘，天劫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