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

他的话让谈照沉默两秒。

有一瞬间，前的画面跟梦境重合，他还是不够谨慎，不够决绝——应该在别墅四周埋上炸弹，除非有他的通行密码，否则谁敢靠近都是死路一条。

谈照没睛似的撞到他上，终于声：“怎么了，我的家我不能回吗？”

谈照瞳孔缩，手攥成拳，盯着窗平铺的那块玻璃，雨借着风势淋来，从玻璃表面向地板，窗帘了，一片狼藉。

温明惟每次贴近，最先涌上来的都是他发的香味，发丝冰冰凉凉，过谈照的脸。

可他接着却说：“你总是担心我离开，但只要有选择，我从来都不想离开你啊——难你没发现，我才是更怕分开的那个人吗？”

温明惟半晌没声，突然门把手：“你自己看。”

“你嘛？”门关着，温明惟在门回。

谈照被揭穿面不改，接着说：“手机限制好，定制一张只能联系我的卡就行了，但得先把屏蔽关掉……我不放心。”

“……”

“敢都是我的错。”谈照被他一句话撩起脾气，两冒火，“什么意思？你想算旧账吗？我劝你没必要算的账就别算，否则你赢不了。”

他转得突然，明明是被压在墙上的那个，却顺势搂住谈照的腰，好像他才是主导者，“我有好奇，你真打算囚禁我一辈吗？”

岛上的“野猫野狗”不对劲。

温明惟受不了了：“回就回吧，我又没不让你回家，闹什么脾气？”

“是我选择留在你边，你明白吗？”

这分明像一句嘲讽，打得“典狱”气焰一低，接不上句。

卧室很大，窗隔得远，谈照的睛好似也被糖浆糊住，迟钝地看了好几秒才发现问题。

“嗯。”温明惟正了正，“我的确有些话想跟你说。”

“这也有输赢？”温明惟笑了，“如果论输赢，我们不是早就有结果吗？更怕分开的那个是输家。”

他总是“温明惟、温明惟”地叫，“明惟”是假装服时骗人的称呼，“哥哥”是自己都嫌麻的撒叫法，“老婆”偶尔在床上喊两句，都不如大名自然。

“你随便。”温明惟让开路，可他不门，谈照也不，就这么面无表地盯着他看，盯得人想笑。

“不然呢？”

但梦里不知所踪的那个人还在他边，给他展示玻璃的缺，是为了告诉他：“我不是没机会逃走，谈照。”

“……行。”温明惟松开搂他的手，住门把，“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之间的矛盾都在你上。”

原来今天的异常都不是错觉——

“你别不信，你好好想想，谈照，如果你不胡思想，整天找事，我们会吵架吗？”

谈照猝然抬，不敢相信温明惟这么直接的表白，每个字都是裹着糖衣的炮弹，在他心炸成一片糖浆，糊住理智，他迟疑几秒：“你又想骗人，我不吃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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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惟无所谓他叫什么，但如果非要选一，其实有想听他在的时候叫“哥哥”。

“……”

的缀在后面，走一步跟一步，一直跟到卧室门。

他增派人手是对的，但没拦住。

仿佛事实已经发生，他手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将他奋力攥的手掌刺一裂痕。

谈照本来就绪不佳，见状更不悦：“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

“我看是你无聊想收消息吧。”

“闹脾气的是你。”谈照说，“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给你一台手机，只能联系我不能联系别人的那，每天你无聊就给我发消息。”

“除非哪天我死了，”谈照，“否则你别想用任何话术劝服我。”

温明惟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跑？

想到这儿，温明惟思绪飘远，有走神。

他上前两步，把温明惟挤到墙边，好像很有理：“你就不能让我放心一吗，温明惟？”

温明惟不对劲。

“……”谈照心里掠过一阵后怕，是控制爆发到极致时却突然失控的惊惧。

温明惟住他的肩膀，仿佛早料到他的反应，无论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仍然愿意安他，不可更改地需要他。

门打开的瞬间，刮过来一阵气。

“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