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他丢开手机，抬起温明惟的脸亲一，熟悉的黏糊劲儿，亲完习惯蹭了蹭温明惟的鼻，又咬他的嘴。

“回再买”，他一副居家过日的语气，好像真能把温明惟关一辈似的。

“说了跟你没关系。”谈照站直。

这个药比车里的好一些，他自己受过枪伤，有经验，大致学了些理伤的技巧，帮温明惟换了药，重新包扎完，警告：“我的耐心很有限，少折腾，明白吗？”

“……”

温明惟曾经问过，谈照没回答，“报仇？更多的钱？权力？还是呼风唤雨的风光？”

“不够多。”温明惟，“他的确可怜，但不无辜，被元帅推到那个位置上却不一反抗，说明他无能。一个政客无能才是最致命的。”

谈照一看他神就明白：没意思，没意思，全都没意思。

谈照不躺：“你说。”

“然后呢？”温明惟问，“假设你把他推上台了，报仇成功，也得到了金钱权势——然后怎么办？暂时赢一局，尽可能多捞几票，就不联盟的死活了？也无所谓自己的后半生怎么过了？”

“我劝你最好别发，否则你收不了场。”

“……”谈照皱眉。

“……”

温明惟坐在床边，抬睨他一。

他着一发，敲门：“谈照。”

“洗完喊我。”

“你不觉得你活得很矛盾吗？”谈照低声，“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联盟的未来，为了全人类的幸福——杀人不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心善。”

温明惟披上睡袍，被他带到卧室的床边，发是他帮忙的，简单暴地把，然后，谈照去楼取了个药箱。

他费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洗完，关闭洒，肩上的伤已经裂开，麻醉药的药效也结束，又开始疼了。

果然：“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现在我才是主人，温明惟。”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谈照说，“反正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

“我当然知。”谈照不想跟着他的节奏走，反问，“你呢？你这些年又是为了什么？”

温明惟知他已经把今天那番劝告听去了，他又不傻，不至于话都说到那份上还摸不清利弊，但嘴上难免还要两句。

谈照拿起手机看了，午六。

谈照沉默片刻：“都想要不行吗？”

他答得依然很模糊，但这句已经涉从前聊不到的度了。

“能看电视吗？你连新闻也不给我看？”

他也刚洗完澡，上是清的沐浴香气，垂着，颌绷，表臭得好像温明惟是绑匪，他才是人质。

典狱早就守在门外，闻声开锁，见他赤，肩膀附近一片血红，神凝滞了几秒：“你自己洗不了不会叫人吗？”

温明惟默然半晌，喃喃：“我只是在一件不得不的事，完成一个……毕生的心愿。”

“没有。”谈照拿起浴巾，“随便一算了，回再买。”

肩膀带伤，洗有些困难，温明惟再次萌生了剪发的冲动。

“你才二十五岁，真的知自己想要什么吗，谈照？”

温明惟被咬得不舒服，推了他一把，问：“池本康那篇稿发了吗？他预告的时间还没到吧？”

屏幕一亮，温明惟尖地发现，他手机没信号。说明这栋房开了屏蔽，大概不能用电设备跟外界联系。

“几了？”温明惟问。

“傀儡罢了，他需要有什么能力？”谈照终于躺。挨着温明惟半的发，他闭上睛。

“你究竟想要什么？”

温明惟发一声似笑非笑的音调：“好，那我想问，你对池本康的了解有多少？”

“很多。”

谈照影消失，去另一间浴室洗漱。

他一直觉得到，温明惟似乎不享受金钱权势，但也不放手，甚至不允许任何人阻挡他通往至权力的那条路。

刚才那个问题，谈照答“都想要”。但如果反问温明惟，他嘴上可能会说“都想要”，心里却想：“都没什么意思”。

“……”

温明惟不跟他纠结谁是主人的问题，系上因为换药而敞开的睡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到床上，拍了拍边，示意谈照一起躺：“我有个问题。”

温明惟不接这茬，问：“风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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