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既然你不提分手，我来提。”

以前他犯病想吃药意识避着谈照，现在不用顾忌，当面报了几药的编号，顾旌一一应，说今晚就送到龙都。

温明惟微微一顿。

温明惟转侧对着他，缓缓了气，仿佛天崩地裂也能在这呼里压到平静，然后温明惟走到他面前，冷一瞥：“你听不懂话吗？”

谈照可能是真的有脑震了，靠着车门时不时呕，用余光瞥他，想问是什么药，最终也没开。

仅从这背影就可以看，当年简青铮葬时他有多伤心。

“砰”的一声！车窗震了震。

这两个手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打手，谈照挣扎无效——这辈没人敢这么对待他，他连猫狗都不如，竟然被温明惟随意地欺压，折辱。

听到他说“法事”，谈照嗤笑一声：“他的魂不在我上么？你法事给谁看？”

司机应了声“是”，在个路更改路线，转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

那一几乎能撞脑震，生理痛苦压过心理绪，谈照僵了几秒，稍一缓神立刻还手，仿佛不死绝不屈服。

温明惟已经不再看他，亲自去捡碎石，用石块暂时遮住暴的棺木，俯时发垂，沾到了泥土。

温明惟还在犯病，但比他平静：“跟我在一起不好吗？现在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没人比我们更般。”

完那句沉默很久，愤恨和痛苦都被心灰取代，恍惚觉得今天像一场噩梦，他炸毁的不是简青铮的坟墓，是他和温明惟之间原本尚可挽救的一切，他的初恋，他唯一信赖的人。

谈照目眦裂，里一片血丝，在温明惟接近时试图挣开钳制撞向他，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但没撞到就被顾旌条件反拽回来，用力摔到车门上。

温明惟不在乎谁对谁错谁亏欠谁愿不愿意，只在乎自己需要什么。

如果言语能刺痛温明惟，谈照什么都愿意说。但他极尽所能依然词穷。

“要不要分手是我说了算，你没选择权。”

谈照很快就没力气反抗，被关车后座，手铐锁在了车门上。

他还在西京，在和温明惟甜共晚餐的时刻。或者更久远些，他在自己家里，爷爷还活着，上有狐朋狗友约他去夜店蹦迪，游戏厅通宵，有一个又一个讨厌的追求者送礼告白，讨他心。

“用什么魂来自欺欺人，你神经病吗？恶不恶心？”

“……”

怕他连这句也听不懂，温明惟毫不掩饰：“我不提分手就是不想分。只要我想，把你关个一年半载也不会有人发现，明白吗？”

温明惟默然旁观半晌，命手退开，突然把他拉怀里，摸了摸他青紫的额和刚才被自己打的脸，好像不是不心疼，也担心他受伤。

“……”

之后一路沉默。温明惟不想再争吵，就当给谈照冷静的时间，好好想清楚现在是什么境，接受现实。

他爆发的力量太，两个打手竟然都差不住，使了全力才把他重新摔回车门上。

“我说话算话，谈照。今天的事我原谅你，我们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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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谈照闭上睛，等了几秒睁开，前依然是寂静的墓园。

对他而言谈得上“需要”的东西本就不多，更何况人。

谈照的反抗被暴力镇压，挣动间给了顾旌几拳，顾旌没还手，也不给他挣脱的机会，和司机一起把他押到车门旁，等温明惟发落。

如果这也算般，世上还有谁和谁不般？

温明惟坐在另一侧，给顾旌讲今晚的安排：先派人在墓地守一夜，以防意外。回选一个日期请人法事，然后才能换棺重新葬。

“我什么不敢？”温明惟打了个手势，顾旌和司机立刻冲上来住谈照，像扣押犯人般铐住他双手。

又一声撞击后，连车都在震颤，谈照消停了。

“……”谈照愣了：“你敢！”

谈照忍住泪，嘲：“既然这么，你怎么不陪他一起死？”

“先去医院。”温明惟突然说，“去看一他的，然后再回家。”

谈照双手被锁，弓撞到的是。

温明惟仿佛没听见，自顾自跟顾旌讲了几句，话锋一转说：“给实验室打电话，叫人送药过来。”

他突然幻觉，睛闭上再睁开，这场噩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