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节(2/2)

另一个着青黑袍，分明也是大明真武观中人。

如果给对方成功了，后患自然不是没有，还非常大。

大明次辅本人更衣后，去往前厅见另一名客人。

“二位久候了。”周明哲来。

见主人到来，前厅中一个面如冠玉，仙风骨，目光淡泊的青年人起：“打扰阁老休息了。”

那外貌如青年般的人，正是大明真武观观主木淳。

陈裕、周明哲、刘冲等人，也包括铭、晁丰、席之昌他们，皆当世大儒，在尊奉圣人之言的同时，亦不断自学问。

当然，理学从诞生到现如今，历史尚不足两千年。

即便他隐约有所应，这里似有某个熟人。

虽然事实上自当初汉末大劫后数千年来，确实任何一脉传承的儒家修行者都没再过登仙之人，但席之昌知，周明哲此刻其实是特指他们理学修士。

木淳一如往日，冲淡谦和。

周明哲则去往偏厅。

天地灵气涌已经数百年，直至如今，始终没有。

此前因为韩青陶与人间国之事，不仅大明蜀山派风雨飘摇，木淳同真武观同样站上风浪尖。

同时周明哲也想看看陈裕此番尝试的结果。

周明哲笑着邀对方落座：“是老夫邀真人前来客，木真人不必客气。”

但席之昌已然明白自己恩师的意思。

不论陈裕、晁丰、铭，还是周明哲、席之昌，亦或者秦党那边的刘冲等理学大儒，纵使政见和利益诉求不同，但大家都尊理学纲常为圭帛，信笃定，奉行不移。

周明哲仰望厅堂上方，过了半晌后才说：“不止佛、之属，亦或者武人等其他途，我辈读书人，也很久没有过青云之上，名动千秋的儒圣了。”

虽然如今已成儒学正宗，但某意义上来说，仍是一脉新生的统传承。

“准备一阁吧。”周明哲吩咐自己的学生：“不论此战胜负与否。”

席之昌应：“是学生孟浪了。”

朝堂上三党中，真武观素来同楚党来往较多，周明哲、席之昌师生本亦同木淳有私。

次辅周明哲今番确实没打算暗中扯首辅大人的后，甚至会助一臂之力。

席之昌一气：“是，老师。”

但对这個九重天圆满的大明门第一手，该用，仍然要用。

周明哲，对木淳观同样复杂。

他是大明当朝阁排名第二的次辅同时，亦是楚党党魁。

作为换，陈裕开令他满意的价码。

大明真武观观主面无异，平静地从周次辅府邸告辞离开。

但周明哲同样会有额外收获。

“此番北征，辛苦真人了。”

但自早年大梁皇朝时现，到之后异族大乾皇朝，再到如今大明皇朝，理学统一直没能涌现九重天之上的儒圣。

木淳：“阁老言重了，北征国之大事，贫分得清轻重，这些年来阁老对本观多有回护，贫一直念，您既有所命，贫定当尽心竭力。”

有府中人来报。

在那里，他的学生席之昌代他招呼两名客人。

不断探索和尝试。

首辅陈裕接来的征北，是个人抱负的实现，同时也是一条路的试验。

如何用，却有一番讲究。

周明哲随后吩咐席之昌代自己接待一批客人。

周明哲语气不疾不徐：“稍安勿躁。”

一声慨之后，他不复多言。

如果陈首辅失败了，那么……

周明哲仍然平静看着席之昌。

“老师。”席之昌和两名人一同起相迎。

理学已经取代经学，成为儒家第一显学，甚至是如今大明皇朝第一显学，涵盖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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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于私，作为大明皇朝百官之首和最盛吴党的党魁，他都不容这次有人在暗中拆台。

席之昌神坦然：“此乃国战，学生并无反对之意，只是考虑我们是否也应该直接往西北一行？”

一个着布衣麻鞋，衣着简单，乃是大明蜀山派中人。

周明哲同样也不只代表其个人。

和木淳一样门的两人。

周明哲言：“元辅那边有些年轻言官，近来行事越发轻浮，真人莫要放在心上，元辅一心为国，平日里难免疏于督导，老夫已责成都察院训诫，此番北征，事关重大，还需木真人不计前嫌，相助元辅一臂之力。”

所谓读书人，其实并不是笼统泛指所有儒家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