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2/2)

时林遥微微一笑。“我觉我变得越来越不像人了。”他松开手，卞俞看见他全上都发淡淡的蓝光，这光不微弱也不刺，恰到好，更衬得他肌肤雪白无瑕，完无缺。“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还不是这样。你看我现在变得还有几分像从前？未来我可能还会变得更奇怪，你会嫌弃我吗？”

“不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卞俞说。他明白了时林遥想对自己说什么。对方一就看穿了他心的恐惧。他藏的忧惧，都是因为莫伽在他。

“这是陨，它现在跑到我里了。”时林遥让他的手在自己。

“你知不知忒休斯之船？”时林遥抬眸看他，“一艘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如果这艘船上的木逐渐被替换，所有的功能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那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不，我不会让它发生！”卞俞抱住他，“去之后，我们就将陨从你取来。”

“我知了。”卞俞抚住他的后背，顺势加了这个吻。

与他十指相扣。他将两人的手贴了自己的心脏。

“也许未来，我也会像忒休斯之船一样，全的零件都被替换。”时林遥垂睑，喃喃自语，“到那时候，站在你面前的真的还是‘我’吗……”

一切都发生在眨间，卞俞难以置信地抚上那寸肤——它一瞬间被手撕裂，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初。

手的心脏健有力地动着，卞俞心底遽然升起一怪异的惶惑。

时林遥一直盯着他的脸，捕捉到了他不自然的表。

他开始分不清，甚至怀疑起自己的存在，怀疑起过去发生的。他开始变得不信任未来，开始畏惧和退缩，害怕自己重蹈覆辙。

宽好他，时林遥心里松了气。他松了松骨，又开始继续划棺材板。

“不。”卞俞脱而。

“我只是打个比方。”时林遥怅然叹息了一瞬，勾住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嘴，“现在你的莫伽已经彻底清除了，只要等去之后，陨离开我的，坏事就都会结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别再愁眉苦脸了。”

卞俞静静凝望着，那人边噙着淡淡的微笑，这光芒映照的微笑平和恬淡，给了他一企盼已久的柔和心安。

“你会嫌弃这样的我吗？”他问卞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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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俞怔了怔，目光落在时林遥的，那里的肤蠕动了几，一条须钻，又倏地缩回。

当他回想起他所的一些行为，他渐渐地到害怕和陌生。他分不清哪些是于他自己的意志，哪些又是莫伽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