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殿……”

有些话秦辞原本不打算说，这时也不由自主地解释：“我很珍惜在您边的机会，但……我也有必须去完成的责任。父亲去世后，我就是端侯府唯一的支，母亲、弟弟、妹妹，还有很多人依靠我生活，策院的手段防不胜防，我不能把他们放到危险里——那些人会把他们撕成碎片。”

叶莎轻呼气，脸上浮现几分欣。

秦辞忍不住提醒，“一旦我表站在殿这一方的意愿，策院就会开始行动，您必须提前好准备。”

“其实我希望继续为您什么。”秦辞叹气，“可是我知自己已经没有资格。”

“哎……为什么总要往负面的方向去想。”叶莎无奈地笑，“我并不是要把你冷藏起来，只是你确实需要休息，安眠药吃多了副作用很大，你会疼，恶心，随时闷想吐，更别说还喝了这么多酒。”

秦辞咽了唾沫，酒意此时已经散得差不多，咙却越发涩。

“那天新年晚宴上……我杀的那个人，是西文伯府的秘书，专门负责一些幕后隐蔽之事。”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你。”

秦辞嗤笑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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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事就给我。”叶莎语气笃定，“你只安心休养，好好睡觉，嗯……还有，别再这么喝酒了。”

“别太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叶莎安。

某隐秘的窃喜和甜，其实正在心底偷偷发芽，令他当即就想一答应面前人的任何要求，可同时这念又让他更加唾弃自己——唾弃那背离了和责任的自己。

“可一旦背上刺杀皇裔的罪名，你知那是什么后果，即便是秦家也无法全而退，难你死之后那帮贵族会放过端侯府？别梦了，多少人垂涎着秦家的资源和财富，你后的家人会被生吞活剥！”

“我相信你。”

秦辞的中写满挣扎，这一刻他觉得呼都是艰难的。

叶莎的神十分悲哀，“在你的葬礼上，我想我会哭的吧……不要会令亲人朋友都难过的事，秦辞。”

每说一个字，秦辞的声音都更加沙哑，“那人和我一起来雷柏行省，名义是联络，本意是监视……我原本以为只要牵制住他，换掉宋等人的装备，就能保护好……可他们竟然还暗中运来了虫族……殿，我事先不知，真的不知……”

是要站在皇女这边，彻底与贵族派决裂，还是站在自己所的阶层上，完成自己天然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