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H】 lamei3.cм(2/2)

“……白……啊……雪……”

她说着，追过来把我扑倒在红木椅上，继续挠我。

“你喜的人，贺俊知么？”

“……嗯……”

可你小学答应我的生日糕就没兑现过，我心想。

“……她叫什么？”

“我们这么多年老同学，我还能骗你不成？”

“……别提他了。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没哪次能听去我的话，还总说什么‘想要被尊重，首先你得是个男人’。”我仰躺过来，尝试拉伸发麻的四肢。

她轻哼一声，继续不急不躁地撞我，没改变分毫节奏。

“那倒不见得。”菲菲用巾把我和玻璃桌垫慢慢分开，“你不喜男生，知怎么说最直接，不会被牵着鼻走……你应对贺俊不就是这样？”

余菲菲在我肩膀上咬了一，我才得以拨开迷雾，重新聚焦视线。上酸得像被卡车碾过，我暂时爬不起来，脆趴着任她清理。她说A片都没见过能成这样的，这次是不是得撒谎说破了。我说等会儿能动了我自己来吧，别再麻烦阿姨了。

“……你真要分吗？”

“当然不。”我转对她笑笑，“可我暂时打不过他，只好忍气吞声。”

“他们什么关系？”

“……我没分过手，可能帮不了你。”

“想上面那个呢，你得先学会怎么用劲。”

她的手忽然移，在我的侧腰了，得我咯咯笑着逃桌。

“要学会自己夹啦，夏梦。什么都靠别人，可不是好女孩。”

“菲……摸摸我……”我燥地恳求。

“你就好好歇着吧。”菲菲对着我面了一气，害我又抖起来，“晚休息好了，帮我主意，怎么跟徐逸岚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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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朋友……”

“你同意他这话么？”菲菲趴到我旁边，抚摸我前的红印。

我听话地收缩，吃力地攀往那座峰。我就像每个疲力竭的登山者，气重，神识恍惚。余菲菲就在我最迷糊的当问了我许多问题，大分我都在无意识间作了答。

我快被她撞散了，磨得，呼的气在玻璃垫上白雾绽放。脚底本踩不住地面，我只能死死抠住桌衔，才勉稳住这幅姿势。有不断从涌，挂在发胀的，涂得翘的晶亮。剧烈的渴求集聚，我逐渐忘记所有，只希望能踩准风波，尽早得到解放。

是因为太接近天空，所以才见到了那张神圣遥远的脸吗？可她的俯视中并无意，甚至没有仁慈，只有漠然和厌恶。我想跑，想躲，然而排山倒海的浪从后背推来，顷刻将我立于峰。那里没有氧气，只有令人窒息的麻木，混沌如宇宙开初，复杂如渊底。我难受地蜷起脚趾，足尖离地，在那半秒的停顿后，意识随着洪一同被冲山去。岩石、树木、泥沙，雪崩般从山剥落，越钻越快，越越混，最终汇成了连绵的暴雨，一直着，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