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游荡 第十六章 人死了会怎样(4/4)

“妃茵！”一旁的三角发神崩溃的叫声：

“……就算你掉到钱里也要适可而止啊！”

我们把盗首领的脑袋送到治安官杰拉德先生的面前，每个人都从他手中换取了三十枚银币和一枚能够加快生命力恢复速度的“活力戒指”。拿到奖赏，妃茵直嚷嚷他太小气，甚至想要冲上去把杰拉德脖上的挂坠扯来——当然，三角和弦歌雅意及时地拉住了她。

在附近的杂货店里，妃茵卖掉了我们这一路上收集到的大分战利品，只留了一些药剂和我们练习职业技能所需的品。虽然像蝙蝠翅膀、野狗珠之类的东西不怎么值钱，但积攒得多了居然也成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这些东西我们一共卖了三枚金币还多，连同在盗上搜刮来的和最后在盗首领的箱里发现的，居然一共凑到了差不多十枚。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妃茵居然把这些钱十分公允地分还给了我们，就连一个铜也没有多拿。弦歌雅意嫌麻烦，提议把零都留给妃茵，结果被她决拒绝了，还狠狠地被教训了一顿，又被在无限期的未来里敲诈了一法杖——我不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当三角告诉我弦歌雅意已经向妃茵背负了上百笔债务，其中不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装备时，回过再看这个灵游侠毫不迟疑满答应的样，我有些明白“虱多了不，债多了不愁”是什么意思了。

尽在一路上妃茵都表现了对金钱狂的追求，但是我觉得，她其实并不是一个贪财的女孩。有些时候，在一些细节上，她的表现和决定与这格几乎完全相反，而且这个时候的她显得更真实、更自然。只不过，她似乎更衷于扮演一个这样的角，用这方式和朋友们相。这样会让她觉得轻松，也让别人在和她相的时候到快乐。

这古怪的觉也适用于其他的人：弓日未必就是一个嗜好杀戮的家伙，弦歌雅意也不一定像他看上去那么弱，三角更不是一个喜在别人背后现的凶手。他们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他们乐意。他们喜用这方式与人，在相互抨击和揭短中消除隔阂。

有人说，每个人在生活中都带着虚伪的面。但是我觉得，带着一面像他们这样友善而又风趣的面，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还了任务、结束了分赃，他们相约去城外捕猎升级。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们。就在前几天，我还在为凑不齐炼金术的学费而苦恼，可是就在半天的时间里，我就成了一个怀揣两个金币三十七个银币的“有钱人”。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先开始这项生活技能的学习再说。

我再次来到炼金术士埃奇威尔的家中，向他提学习炼金术的要求。

“一枚金币九十枚银币。”他刻板地保守着学费的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