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雷渊打开盒，里面放着一枚致的耳钉，上面嵌着一枚黑宝石。

顾斯浑酸痛着醒来时，天不过微微亮。他撑起，却看见雷渊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电脑的屏幕泛着冷光。

面对邮箱里新增的一百封未读邮件，他顿时冷静了不少。

周开始燥，雷渊微微俯，伸指尖拂过顾斯越来越红的脸。

“你就快知了，”雷渊俯，将尖的一血蹭在顾斯上。

雷渊直起，尖上带着一残存的血迹。

纵然过往的岁月在二人间竖起一堵墙，他也要撞破南墙，即使注定遍鳞伤。

“雷律师也太敬业了，”顾斯扭过，不去看雷渊的目光。

不待顾斯开，雷渊探手撑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雷渊确实在加班。昨夜的一番折腾虽然尽兴，但也让他的工作程有些落后。

雷渊的目光挲过顾斯的脸，落在他红透了的耳朵上。

他仔细看着顾斯的耳垂，找到了那个痕迹仅存的耳。

然而看着顾斯的模样，他好不容易压制去的燥又升腾起来。

*

“很好看，很自然，”雷渊的目光扫过顾斯的耳垂，移到顾斯的脸上。

尖锐的耳钉刺顾斯久未维护的耳，他到一阵刺痛，想要躲避却又被雷渊牢牢扣住。

“记得千万好，”雷渊低声，“能听见不该听的东西。”

顾斯坐在办公桌上，雷渊倾压迫着顾斯，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拿一个致的天鹅绒小盒。

雷渊转过，熟练地作电脑开一段音频，两人的声音从电脑音响传来。

雷渊觉得他看起来像一只鹿。

这些年顾斯的发越来越规矩，那一排耳也因为疏于护理开始愈合。

等到耳钉彻底穿透耳垂，一阵冰凉从耳侧传来，柔安抚着疼痛。

一夜过去，顾斯仍不知雷渊所指何，茫然。

“嘘，可能有疼，”雷渊。

“不该听的声音，”雷渊笑，“想不想听听看？”

雷渊闻声转过来，昨夜凌的黑发已经一丝不苟，纵中坠落在地毯上的金丝镜规矩地架在笔的鼻梁。

顾斯神游离，耳垂上泛一鲜红：“有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他记得在顾斯早年杀特时期，曾经染过五颜六的各发，耳朵上也打了一排耳。

“我有个礼送给你，”雷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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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的耳垂已经不疼，但却又一次红了起来。

“这是什么？”雷渊抬起另一只手扶住顾斯的脸颊，顾斯动弹不得。